楚沐澤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他隨手一接,嘴角的笑慢慢擴大開來。
沈青瓷就知道,有人遭殃了。楚律師又不知道要去哪里禍害人了。
楚沐澤轉了轉手腕:“安安,拔了吧。”
柳安安只能拔了針,有些不情愿地說:“我才開始呢。我真希望明年今天不用帶著花圈去看你。”
楚沐澤笑了笑,有些歉意:“安安,我撤了,等我這個案子結束,我就會給自己放假的。”
十三開著車出來,等著他上來。
楚沐澤一鉆進車里,就開始閉目休息。
十三將車開了出去,一邊匯報著整理著楚沐澤昨晚突然爆發出來的信息:“boss,你說,這個婚姻,一直摻雜著欺騙,十年前的英雄救美,八年前的護照丟失,六年前的挨棍子住院,五年前的破產……一切都是江風瑾耍手段。”
楚沐澤冷哼一聲,為了將一個女人留在身邊,江風瑾也真是物用其極啊。他微微地閉上眼睛:“想盡一切辦法給我找出證據。”
十三:“……”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就算他們旗下的偵探社再能干,也不見得能怎么樣。畢竟,世事變遷,過去的痕跡哪里還留得住啊。
十三小心翼翼地詢問:“boss,能不能請沈小姐協助一下?”
楚沐澤半睜開眼睛射向十三:“她是孕婦,你還想刺激她。”
十三立刻覺得自己后背冷汗津津的,boss這節奏,也未免太在乎沈小姐了吧。
接下來。
楚沐澤都在各種忙,似乎一停下來世界就不會轉動了一般。
十三也忙得跟陀螺一樣,偶爾深深地怨恨著,為什么留守在別墅的是十一,而不是他!這不公平不科學!為什么他抽到的簽就是那么好呢!
為什么這么忙的時候,沈青瓷還來找他!
十三立刻將手里的資料收起來,干脆地站起來:“沈小姐。”
沈青瓷點點頭,示意他坐下:“我還以為,你們只是保鏢,沒想到那么多事要做啊。”
十三面無表情地坐下:“一份工資,什么都要做。”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護得了主雇,殺得了敵人,有時候也會心疼自己。
早知道海濱城有楚沐澤,他死都不會調到這里。boss那么會物用其極,就不信她沈青瓷不知道。
沈青瓷似乎聽得到十三的內心活動一樣,忍不住笑了笑:“我問你一件事。沐澤是不是叫你在調查我跟江風瑾的一些往事?”
十三立刻站起來,筆直,如同站軍姿一般,干脆地搖頭:“沒有!”
沈青瓷笑了笑,翹起二郎腿:“你難道不覺得……如果我幫你,你會省事很多嗎?”
十三有些郁悶地坐下來,臉上卻是沒有什么情緒:“boss不讓你插手。”
沈青瓷輕嘆一聲:“果然在調查我啊。”
十三:“……”不打自招。
“不打自招!”楚沐澤恨恨地聲音從身后傳來,輕飄飄的眼神似乎沒有任何殺傷力一般落在十三的身上:“你是不是傻!”
神出鬼沒啊。他不是在上面跟柳安安說話嗎?
十三立刻覺得自己在承受千刀萬剮,他的boss,很變態。他立刻將最新整理出來的文件丟給楚沐澤:“boss,這是最新的文件,我去跟時年交接一下,讓他排查一些人。”
看到遁走的十三。
楚沐澤坐到沈青瓷的身邊,手枕在腦袋后面:“安安怎么了?”
“最近自覺廚藝不如我,在面壁。”沈青瓷一只手撐在沙發上,整理著衣服上的皺褶。
楚沐澤輕笑一聲,廚藝不如沈青瓷那是當然的。柳安安向來就是自己照顧自己,按部就班地生活著。
沈青瓷不一樣,她是有家的人,專業的家庭主婦。
“不要欺負安安。”
沈青瓷很無辜:“我哪有。只是很有空啊,我就去幫她打下手。然后變成了……她幫我打下手。”
楚沐澤:“……”可以,這很沈青瓷。她從來不爭,只是沉默地做著自己的本分,然后……就步步高升了。
沈青瓷有些好笑地看了楚沐澤一眼:“我倒是沒有見過有人做調查的時候,可以忽略最好的突破口。”明明她才是清楚一切的根源,她是當事人。
楚沐澤翻閱著十三留下來的文件,淡淡地說:“青瓷,你珍視與江風瑾的感情,我不想讓你的回憶里,都是不好的東西。”
沈青瓷深呼吸,眨了眨眼睛:“十年前的英雄救美,八年前的護照丟失,六年前的挨棍子住院,五年前的破產……我都知道。”
楚沐澤手里的文件一滑,掉在地上,落在沈青瓷的腳邊。
沈青瓷下意識地彎腰去撿,聲音清淡:“沐澤,你知道嗎?你在聊天的時候,有重點地問了這幾件事,我就猜到,你會調查了。我聯系了一些老同學,果然聽說有人去問話。”
“很聰明。”楚沐澤的手背撐在唇邊:“既然那么聰明,你當時為什么識不破?還是那你看破了,也甘之如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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