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演完之后,舒了一口氣。
一眾人也舒了一口氣,站在門口恭送沈青瓷。
沈青瓷走著走著,驀然回頭:“記住,不要亂說話,不然給你們穿小鞋。”
一眾人簡直是馬不停蹄地點頭。
沈青瓷看著自己收集到的東西,有些頭疼了,嗯……沒有人知道這些東西到底要怎么辦?畢竟,她不是專業的。
如此,交給專業的人,就好了。
沈青瓷露出一個笑,就是這么機智。
后來,楚家別墅內。
楚沐澤正在聚精會神地審核著皇城律師事務所的文件,一只牧羊犬乖巧地躺在他的腳邊,偶爾換個姿勢繼續睡覺。
楚時年將他收到的快遞扔給楚沐澤,氣呼呼地說:“這就是我說的神秘快遞,匿名寄出,還貨到付款。”
牧羊犬聽到楚時年的腳步聲,便伸著舌頭,一臉垂涎地靠到楚時年的身邊。
楚時年伸手逗著那只牧羊犬,開心地說:“小七似乎好了很多呢。”
楚沐澤看著里面的一封信,大致的內容就是這次車禍可能涉及到一個人叫做江方舟,視頻中的人可能就是江方舟,而那些雜七雜八的衣服可能是江方舟穿過的。
楚沐澤看完之后,將那封信放下,繼續看著自己的資料:“亂七八糟。”
楚時年聳聳肩,就知道楚沐澤會這么說。楚時年將那些東西收起來,準備送到警局:“沐澤,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什么線索,這也不失為一條線索啊。而且,我查過初步江方舟,似乎是江家一個隔了八竿子的親戚,應該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而且這個很符合視頻里的形象。”
楚沐澤龍飛鳳舞地在文件上簽字,蓋上,扔到一旁,然后靠在沙發上放松筋骨:“既然好心人提供的線索有用,你感覺去查啊。在這里跟我聒噪什么?”
楚時年捧著他的娃娃臉,蹙眉看著箱子:“我只是想知道他是誰?我們都無法查到的消息,這個人似乎知道得挺清楚的。”
楚沐澤舒展了一下脖子,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在海濱城,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只有那一家子。”
“上官家。”楚時年一點即明,但是脫口而出的聲音慢慢變低,有些不可置信。畢竟,楚沐澤與上官家,似乎鬧翻了。他們怎么會跑過來幫助楚沐澤?
楚沐澤扯了扯嘴角,點燃了一只雪茄,染上了笑意:“還以為從此跟上官家橋歸橋,路歸路了呢?”
楚時年拍了拍小七的頭,抱起那一堆東西,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笑的楚沐澤,最終搖搖頭。
上官綰。
上官綰。
這個人,大抵就是沐澤的劫數。
沈青瓷在健身房鍛煉著,雖然生活艱辛,但是生活中的好習慣還是要堅持的。
有時候,生活的拐角就能遇見驚喜。沈青瓷看到了米茉莉。
大學時期的同系師姐,沈青瓷的設計女神。如今已經二十九歲,身姿豐腴,短發干脆利落,一枚戒指戴在了脖子上,而手上的戒指痕跡似乎沒有消退。
師姐……離異了?
兩個人一起到學校走了一圈,說著大學時候的風花雪月,偶爾一字提及如今的生活。
米茉莉剛和丈夫離婚,如今自己帶著一個七歲的小蘿莉生活,從法國回中國定居,想要成立一個屬于自己的設計工作社。
當她聽到沈青瓷要離婚時,有些唏噓。畢竟,大學四年里,江風瑾和沈青瓷的愛情故事,有誰不知道呢?
甜蜜粘稠。
師姐如同一個一觸湖面的蜻蜓,卻是激起了沈青瓷的新生活。
大學的設計女神回來了,自然是少不了邀約和聚會。
米茉莉帶著沈青瓷走過一個又一個場子,如同大學的時候,罩著這個惹人憐愛的小師妹一般。
很快,江風瑾和許花姿都在他們的大學時的各種群組里看到了關于沈青瓷的消息。
大學女神強勢回歸,歲月暈染,容顏不改。
似乎為了配合沈青瓷,江風瑾有時候也會陪沈青瓷出席各種聚會。
實際上,是為了防止大學的追求者趁虛而入。
許花姿這些天已經郁悶到了極致,因為江風瑾似乎騰出太多時間跟沈青瓷修復,似乎完全忘了,家中還有一個另一個幽怨的女人,在為他懷著孩子。
江玉華實在看不過去了,決定了最初的那件事。雖然,那件事,她一開始是不忍心的。但是沈青瓷這種貨色,配不上她的兒子。(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