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藏在餐桌下的手,握得緊緊的,眼睛似乎都在發酸,但是,卻被意志遏制住,不會流出一滴眼淚。
楚沐澤審視地看著沈青瓷的眼睛,一雙清澈而無神的眼睛。他似乎在揣度,到底是什么,讓她突然改變了主意。
覺得自己幾乎要被看穿了,沈青瓷猛地站起來,姣好的身姿在緊身短裙包裹下,更是玲瓏誘人。她伸手牽起楚沐澤的手,突兀地放在自己的柔軟上,粉嫩的唇如同櫻花的顏色,一張一合卻是說出最傷人的話:“楚沐澤,你也只是,只是貪圖這一具身軀而已。昨晚,就當是你我的告別吧。”
很好!
楚沐澤伸手握緊沈青瓷的誘人的弧度,似乎要將它捏碎一般。他本就是見過許多婚姻的人,見過很多無常。
婚姻里,各種委曲求全,死纏爛打,他都見過。
他本以為,自己早就看淡了,可是,并沒有!
因為,他很生氣!
疼得沈青瓷的眉毛都擰斷了,卻是倔強地不叫出聲來。
旁邊正在看戲的楚時年,本來想進來勸架的,本來吧,沐澤這么冷靜的人,怎么會打女人呢?
后來,居然直接變成讓人臉紅心跳卻很殘忍的欺負。
楚時年瞬間就怒發沖冠!
本來,按照輩分來說。
楚沐澤是他名義上的哥哥,本來他不應該管著楚沐澤那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是!
也許是一個警察的熱血正義,也許跟著楚沐澤耳濡目染,楚時年也是見不得女人被欺負。楚時年再也忍不住,沖了進來,拉開楚沐澤,將他恨恨地推到沙發上。
他將沈青瓷護在身后,齜牙咧嘴瞪著楚沐澤:“沐澤,你發什么瘋?”
楚沐澤似乎也冷靜下來了,撐著沙發坐起來,雙手搭在沙發上,低著頭,逆光,看不見表情,聲音冷靜:“時年,讓十一送她走。”
楚時年看著楚沐澤,很少,很少見到哥哥這么失態。
沈青瓷走得也干脆,認真地朝楚沐澤鞠了個躬:“那么,這些日子,感謝楚律師的照顧。”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里。
她的家。
她那面目全非的家。
當初,江風瑾一個人挑了好久,然后給了她一個驚喜的喬遷。
她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等到了驚喜。每一個角落,都是她喜歡的痕跡。
如果不是江風瑾也愛過她,沈青瓷又怎么會,陷得那么深呢。
沈青瓷透過鏡子看到了自己的臉頰,清晰的可以看到每一個印記,楚沐澤的手,曾經溫柔地撫摸過她的臉頰,最終還是印在了臉上。
口中,已經滿是血腥。
沈青瓷忍不住自嘲一笑。
胸前,似乎仍然在隱隱作疼。沈青瓷伸手脫下裙子,解開內衣扣子,胸前似乎也紅了。
楚沐澤,是真的生氣了。
也好,要的就是他的憤怒。他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不會死纏爛打。
這樣,正好。
沈青瓷自己給自己上藥,眼神卻是堅定的。
也許,只有她,才能夠找到這一場車禍的證據。
事情已經發生了,沈青瓷不能視而不見。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的生活之中,會出現那么稀奇的事情。
原本以為,閨蜜變小三依舊夠狗血了。
沒想到,丈夫還可以買兇殺人啊。
警局查不出線索,楚沐澤似乎也沒有證據。
沒有人能夠猜測出,有沒有下一次。
難怪,楚沐澤會無端端配上了兩個保鏢。
如果,一個人,一個優秀的律師,真的因為自己的案子,而被殺掉的話,沈青瓷余生都不會安生。
而且,那個人,為什么會是江風瑾?即使,太多的可能性都指向了江風瑾。但是,沈青瓷的內心深處,還是不可置信。她心中,隱約地懷有希望。
畢竟,車禍發生的時候,江風瑾也在車里面。
沈青瓷優雅地在廚房煮湯,江風瑾最喜歡的老火靚湯。準備好一切原料,只需要等著文火煎熬著湯就好。
沈青瓷開始在屋子里翻找。如果,能夠在自己家中,找出自己設計的那一套衣服,那么她對江風瑾的懷疑,會見輕很多。
最終的結果,是沒有。
沈青瓷坐在地上,發呆了許久,也許只是……捐了呢。
找到了一個勉強的理由,沈青瓷站起來,老火靚湯好了。
忙活到現在,已經是黃昏了。
沈青瓷看了看自己臉上,巴掌印似乎還沒有散去呢。
不過,沈青瓷也不在意。如此去見江風瑾,正好可以博得憐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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