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一人走了,搭著火車,去了云南,在那里各色的酒吧和景致里靜坐,一坐就是一天,偶爾會流淚,更多的是怨恨。
十年,她為了江風瑾,付出了十年,換來的就是如此對待嗎?
她十八歲就愛上了江風瑾,二十二歲就嫁給他,跟他一起打拼創業。
沈青瓷聽到敲門聲,回憶戛然而止,沒有想到,那一段感情,最終居然是這么收場,那段愛怎么會那么骯臟?
為了結束婚姻,她甚至需要出賣自己的身體,去迎合另一個男人,她抬起頭,平復了一下情緒,起身去開門。
楚沐澤靠在門上,一手提著外套搭在肩上,領帶已經解開,松散地掛在身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聲音低沉:“青瓷,你總是喜歡欲擒故縱。”
沈青瓷瞪了他一眼,直接脫了身上的浴袍,身下玲瓏的身段讓人遐想無限。這種游戲,她跟楚沐澤這種高手玩不起。
*!
楚沐澤的眼神暗了一下,快速地走進去,伸腳把門往后一鉤,在昏黃的燈光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最終吹了一個口哨:“沈青瓷,你真是直接啊。”
沈青瓷赤腳向床邊走去,墨色的發遮掩住白瓷一般的后背。
走到床邊,沈青瓷直接坐到床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握撐在下巴上,正好擋住了重要部位,但是這一種朦朦朧朧的美感,更加讓人心動。她抬起頭看著楚沐澤:“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怎么看都好像是我賺了。”
楚沐澤走過來,伸手纏繞著她那墨色的長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缺錢,不缺女人,我很難得有興致。”楚沐澤將沈青瓷推倒在床上,她那黑色的頭發鋪在白色的床單上,很具美感。
沈青瓷深呼吸,這個該死的男人!總是那么玩世不恭的樣子!她咬牙切齒地說:“被楚大律師看上,真是分外榮幸啊!”
楚沐澤親昵地吻了吻沈青瓷的額頭,滑過她的顫抖睫毛,看著她閉著眼睛,準備承受一切的樣子。
是不準備回應嗎?
楚沐澤挑起沈青瓷的下巴,聲音里染上了輕笑:“我果然,還是喜歡又主動又熱情的你呢。還記得第一夜嗎?”
沈青瓷突然很想爆粗,這個楚沐澤,要她取悅他!
衣冠禽獸!(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