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內,傾顏已經在我的面前提了兩次隱青淵的名字。
但是我不想跟傾顏多呆一秒。
陪他去見隱青淵,簡直是浪費老娘時間。
“你自己去吧,我要自己去玩了
說罷,我轉身離開。
可能傾顏也沒想到我竟然會如此干脆拒絕,我轉身之后,他立馬就從我的身后追了上來。
“你要去哪里玩?”
“酒吧?會所?或者是動漫城游戲廳?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著嗎?!”
“那我陪你一起去
傾顏也走在我的身邊。
我真想對傾顏說別跟著我了,但是又懶的跟他講話。
再回人間,想起從前美好的大學生活,可惜現在都沒朋友們的聯系方式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我知道傾顏刪除了我的記憶,讓我很生氣,但是我的心情卻莫名的比從前要爽了很多。
我一個人玩也沒意思,從前的那些男寵不是蠱就是妖怪的,讓我也覺得無趣。
此時我就只想單純的和人玩,于是就去了會所,點了十幾個男生,陪我一起玩狼人殺。
玩狼人殺,就是要雄辯,詭辯,強詞奪理的辯,還有靠邏輯推理。
我點的男生都是年輕人,大家對狼人殺半點都不陌生,整個包廂里,也只有傾顏一個年紀幾千歲的大老哥,拿著手里的牌,被我盯著不準用法術做弊,不斷的屢戰屢敗。
而且我是消費者,又是女生,我們玩狼人殺的時候,大家見我不斷的針對傾顏,為了討好我,我們整桌人也都在各種針對傾顏。
傾顏以前是人間龍王,后面就算是再不順,也是高高在上的神,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一群凡人欺負自己。
我見傾顏已經開始在憋著自己的脾氣了,于是就趁熱打鐵的對傾顏說:“要不你別玩了吧,畢竟我們還有任務在身,你去追查追查魔靈之心的下落也好
周圍的男孩子聽到我和傾顏說魔靈之心,也全都嘲笑傾顏是不是我的中二病舔狗?怎么連魔靈之心這種話都讓我說出來了?
我也無所謂的看著傾顏。
我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人會在一個根本就不愛自己的人身上,用盡所有的力氣。
“行吧,那我先去定酒店,你早點回來
傾顏說著,放下了牌,轉身出門了。
我身邊的男孩們在傾顏走了后,立馬就向我依偎了過來,跟我一起嘲笑傾顏。
確定傾顏走了后,我對著身邊的這些男生搖了搖手,叫他們出去。
當整個包廂安靜下來后,我念動了咒語,喚來了我從前所有的蠱,給他們下達命令,秘密去散布我想找無序做交易的傳。
畢竟雖然現在我和傾顏的共同目標就是找無序,但是如果我能夠先找到無序,先拿到魔靈之心,我就能搶先控制傾顏,不然等到時候傾顏再對我做什么手腳,恐怕我的勝率就又要減半。
當我做完這一切之后,我這才躺在了會所里的沙發上。
看著天花板上吊著的巨型水晶燈,孤獨的空間,這才讓我的心徹底的寧靜下來。
傾顏到底讓我忘記的是什么東西呢?
如果是個人,這個人應該對我很重要吧?
如果是某件事情,那應該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吧。
可是有什么事情會是比我爸媽還重要,比我朋友還重要呢?
而且我所忘記的東西,似乎貫穿我過去里的大部分時光。
會是什么呢?
不過雖然我心里有點好奇,但是似乎忘記那個東西,對我自己來說也輕松不少。
我也不想再糾結這件事情,現在只要讓我別跟傾顏每天都待在一起,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就當我找服務員拿了條毯子,準備就在會所里睡下的時候。
忽然,那股奇異的香味,又從窗戶外面飄了進來。
這是傾顏血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