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驚訝的看向隱青淵,我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專橫。
隱青淵靜立了一會,然后忽然轉身從我身后向我抱了過來,隱青淵似乎怕這一松手,我就要離開他了那般,手臂緊緊箍著我的腰,掐的我生疼。
“這是傾顏給你下的陷阱,為的就是讓你落入他的圈套,小嫵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你不要再留下我一個人好嗎?而且我不會讓任何事情,再來打破我們的平靜
最后這兩句,隱青淵的語氣無比的堅定。
我側頭看了隱青淵一眼,我能夠理解他,但是如果我和他的寧靜是魔界外無數生靈的死去換來的,那這種平靜,對我們來說又有何意義呢?
可是,現在的我,根本就勸不動隱青淵,并且我也十分清楚,如果我就這么出去了,就一定會再次落入傾顏的手中。
如果是以前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就是賤命一條,可是如今。
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
如今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
自從隱青淵給我下了禁行令,這些天,我不僅出不了魔界,就連出個寢宮,都有十幾個侍衛跟著,隱青淵也把放置天鏡的偏殿給封了起來,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偏殿,而且他沒事的時候盡量的呆在我身邊,就怕我一個暴走沖出霧淵,去往人間。
如今凡間變地獄,魔界卻成了天堂,整個魔界百姓都在魔界勞作生息,其樂融融,這就是隱青淵為我,為整個魔界百姓創造出來的樂土。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我和隱青淵一直會僵持下去。
沒想到在我從天鏡里看到人間慘狀的第十天,隱青淵正陪著我用膳的時候,門外的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見到隱青淵一把便跪了下來。
“報告主人!沉澈將軍執意要出霧淵,甚至不惜打傷了我們數位將士,他位高權重,還請主人下令,是否應該將他緝拿歸案!”
沉澈可是隱青淵的心腹,而且又是隱青淵親自培養長大的!
平日里沉澈也是對隱青淵敬重有加,可是他為什么卻帶頭違抗隱青淵的命令?難道他不知道隱青淵對這件事情有多看重嗎?
果然,當隱青淵聽到有人竟然想闖霧淵出去時,頓時大怒,當他反應過來是沉澈時,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愣是將臉上的怒氣壓了下去,冷冷的推開椅子,直接出了宮門。
而我跟著地上的將士也緊隨其后,跟著隱青淵前往霧淵看個究竟。
霧淵之下,已經聚集了上千雄兵,他們懸浮在魔界之上,霧淵之下,全部都用手里的兵器,指著地上被鐵索套著一個少年。
這少年,就是沉澈。
隱青淵一來,看見被貼索制伏,卻還一心想要沖出霧淵的沉澈,厲喝了一聲沉澈的名字。
“沉澈!”
沉澈聽到了隱青淵喊他的聲音,轉過一張滿臉都是污血的臉。
只見十來天不見,沉澈倒是消瘦不少,當他看見隱青淵特地為他趕過來的時候,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了身,然后虔誠的跪在了隱青淵的面前。
“主人……”
虛弱的聲音從沉澈口中發了出來,此時的沉澈渾身都是傷口,看來剛才已經經歷了一場大戰。
“稟告主人,剛才沉澈將軍執意要飛出霧淵,我們沒辦法,這才動武傷了他,還請主人恕罪!”
隱青淵此時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沉澈,并不想理會向他稟告的兵將,這位兵將也很識趣的退下,而我看見沉澈身上的傷,趕緊的向著他身邊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體里渡進去靈氣,對著沉澈問道:“沉澈,你沒事干嘛要出霧淵?知不知道隱青淵最忌諱這個,況且你還是他的心腹
我說著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隱青淵。
沉澈傷的不清,見我為他療傷,于是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眼眶通紅的對我哭著道:“小嫵姐姐,我聽見了白月在喊我,白月他遇到危險了,我必須要上去救他!”
白月,就是那個百眼蜘蛛王白月,就是為了養活沉澈敗光家財的白月。
“小嫵姐姐,昨天我去偷偷看了天鏡,凡間死了好多好多的人,到處都是無家可歸的亡靈,他們好痛苦
“現在白月也有危險了,我聽到了他在呼喚我的名字,小嫵姐姐,求求你幫我求求主人,讓他放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