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竟敢找上門,這是我意料之外的。
隱青淵只是看了這女人一眼,然后低頭關心的問我:“你沒事吧?”
我對著隱青淵搖了搖頭,隱青淵便摟著我進房間了。
這東西都找上門了,隱青淵卻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到屋里都也絕口不提剛才那女人的事情,而是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那般,淡定的從袋子里拿出為我打包回來的菜和點心,對我道:“我買了三個人的份,你打個電話,讓柳娘也過來吃吧
隱青淵對待這事情的態度,和從前比起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他對傾顏的事情不準我再提,這女人都明目張膽的來找我了,他也不管嗎?
難道這女人的出現,和傾顏也有什么關聯?
我懷疑的看了一眼隱青淵。
按照隱青淵的認知和性格,他這么刻意的去忽視一個靠近我并且對我可能產生威脅的東西,一定有問題。
隱青淵一定已經知道了這些天發生在我們們身邊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他不想告訴我而已。
只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任由隱青淵坑蒙拐騙的我。
于是我裝出不開心的模樣,對著隱青淵抱怨了一句:“柳娘昨晚在酒吧里遇到個長得帥的男孩子,剛才一醒,就被那男孩子叫出去玩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見我生氣,隱青淵到是一邊溫和的給我拆筷子遞給我,一邊對我說道:“大個子死了,柳娘愿意出去找其他男生玩,也是一件好事,就怕有些人走不出來,沉浸在過去,那才可怕
當隱青淵和我說這話的時候,我懷疑他在隱射傾顏。
放下仇與恨,不再為我們的命運奔波陰謀算計。
此時我和隱青淵坐在酒店里,吃著人間的餐點,這種普通人的寧靜美好,不就是我和隱青淵在一起的當初,最期待的幸福場景嗎?
柳娘出去了好幾天,也還沒回半點消息。
在柳娘不在的這幾天,我和隱青淵這才算是真正的過起兩個人的世界。
這兩天,我們什么事情都不關心,一起把時下最熱門的電影,都給看完了,我們把當季最火的網紅打卡餐廳,都去遍了。
晚上市郊區還有場煙花表演。
我和隱青淵一起過去看煙花,當絢麗的煙花在漆黑的夜空炸裂時,周圍很多人都在歡呼。
,我轉頭看著我身邊微微仰頭看著煙花的隱青淵,他身側上方的天空,此時也綻開五顏六色的巨大花火,在花火的映襯下,把隱青淵這張本就精致耐看的臉,凸顯的尤為絕美非凡,我趕緊拿出手機,記錄下這美麗的一時刻。
“小嫵,你看那個,像不像你?”
忽然隱青淵指向人群,對我說道。
“誰像我啊?”
我順著隱青淵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他指的方向是一家來看煙花的親子。
“你說那個孩子媽長得像我嗎?”
我問隱青淵,好奇的看著那孩子媽,也不像啊。
“我說的是那只黃狗,像不像你?你倆一樣的一身黃
我聽到隱青淵說這話后,低頭看了眼我身上穿著的米黃色燈芯絨外套,一百個問號的看向隱青淵,隨后伸手一把就向著隱青淵身上打了過去!
“好啊隱青淵,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你才像狗,你才像狗!”
我在人山人海中追著隱青淵打鬧,然后再煙花的綻放下,隱青淵很自然的就摟過我向著我的唇瓣上親下來。
在這人間煙火中,我甚至已經產生了我和隱青淵也不過是這凡間普通人的錯覺。
要是我和隱青淵能這么一輩子平靜下去,該有多好。
就在我和隱青淵在煙火下kiss的時候,忽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被這手機鈴聲打斷,于是把唇從隱青淵的唇上離開,從口袋里拿過手機一看,只見是柳娘打過來的。
一看是柳娘的手機號碼,我便找了個周圍太吵的借口,從隱青淵的面前走開。
走到沒人的地方,去接柳娘的手機。
“喂柳娘,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小嫵,我跟你說,你那天見得傾顏,還真有可能就是傾顏本身!”
“我剛在從極之淵周圍的海域了解到,五百年前,有個女人帶著幾百個天竺國來的少女聚集在海邊做法祭拜,像是在請什么東西,而在一年之后,這些人紛紛跳下海水,海水里涌現出了一個巨大的藍色皮膚的邪神,那個邪神心口有個巨大的口子,口子里保護著一個留著白色長頭發頭上還長著龍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