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青淵就和我一起坐著,他應該也看見了這條新聞。
昨天在路上的時候,他跟我輕描淡寫的說這只是一個工藝品,現在我把手機遞給隱青淵看,對隱青淵道:“這真是工藝品嗎?沒有哪個廠家的工藝品到處亂丟吧?!”
隱青淵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倒是沒有接過我的話回答我,而是轉了話題問我:“你有沒有聽說過迦梨女神?”
“咖喱女神?”
“賣咖喱的嗎?”
當隱青淵聽到我說這話后,額角頓時滑下幾條黑線。
“不過你說的也快接近了
隱青淵繼續對我說道:“迦梨女神,是天竺濕婆神之妻,傳說也是代表毀滅與重生之神
天竺國的神?那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們國境內?而且身為神,竟然光身躺在這個城市的任何地方,而且還這么多個,隱青淵該不會和我開玩笑吧?
好在現在智能時代,我懷疑隱青淵在逗我玩,于是從他手里拿過我的手機,又搜了一下迦梨女神。
當我看見網上的迦梨女神像的時候,渾身的汗毛立馬就豎起來了!
果然網上顯示的迦梨女神,和我們昨天見到的百分之百相像,唯一不像的就是臉,網上的迦梨女神圖片,臉還像是個正常人,可我們昨天見到的,那張臉詭異到離奇,教人隨便看一眼,都會心生恐懼!
“你不會懷疑新聞里的這些和我們昨天看到的那些,都是迦梨女神吧?”
我驚訝的的問隱青淵,這也太天方夜譚了,我相信迦梨女神的存在,但是不相信這么牛皮的大神,竟然會以這么接地氣且不切實際的方式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我有這個想法,但是覺得不可置信
隱青淵站起身來,給我分析。
“神分三種,一種是世界孕育的創世神,如你如我,一種是由人修煉成神,如耶穌釋迦摩尼,另外一種,就是由人杜撰虛擬出來的神,這種虛擬神與前兩者不一樣,他們是活在人精神世界中的神,沒有實體化,永遠只存活在意識之中,包括她們的樣貌,也都是人們根據自己心中的想象而幻化,屬于幻化之神
“這種神靈,你信它,它就存在,你不信它,它就不存在,虛妄的東西,根本就不能用現實的東西去定義
“但是我們昨天看到的女人,卻像是迦梨女神的本體,這種只存活在意識之中的東西,卻出現在現實世界,這實在是不可思議,所以我更偏向那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工藝品
“可是要是工藝品的話,怎么可能一夜之間無緣無故的出現這么多相同的女人?而且出現迦梨女神,是有什么寓意嗎?!”
我還是有些不解,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隱青淵可能跟我一樣,也奇怪著這件事情。
不過他在這種需要動腦思考和見識上,要比我睿智,畢竟他在這個世界上,也活了這么多年。
于是他便又對我說道:“迦梨女神本天性暴怒,是一位黑暗女神,并且古時候信仰她的信徒,都需要以孩童的性命和鮮血給她祭祀,如果,這東西真的可以以虛幻之身,在人間出現,唯一的可能,就是人間有個十分強大,強大到可以自由控制人的精神意識的東西,將這種東西召喚了出來
當隱青淵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后又轉身對我道:“不過不可能,這個三界,我們兩個已經是最強的存在,即便是我們兩人合力,也不可能做到把蕓蕓眾生臆想出來的虛幻之神變成現實神,所以我還是保留我自己的意見
“——或者,我需要看到這件事情的后續,才可能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隱青淵最后的這句話,是他特意補充的,看來隱青淵也覺得這件事情,會超出他的預想之外。
一事未平,一事又生,傾顏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躲了個迦梨的神女事件。
不過當兩件事情在我腦海里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于是我便又對隱青淵開口:“會不會我看到的傾顏,和這迦梨女神有什么關系?”
當我再次提到傾顏的時候,隱青淵的臉色明顯的就變了。
剛才他還跟我認真的討論,此時他直接有些生氣的對我說道:“傾顏已經死了,不可能還能召喚出迦梨,而且以傾顏的資質,一百個他也不能把一些虛幻的東西召喚到現實,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
……
我只不過是認真在和隱青淵討論,沒想到隱青淵竟然生這么大的氣。
看來隱青淵還是很在意我和傾顏的過往。
可是從前明明就是他自己把我送給傾顏的,現在反而不準我提了嗎?
我沒有說話。
隱青淵也反應過來他這樣似乎有些不好,于是轉身來到我身前,握住了我的手,再次對我道:“小嫵,傾顏只不過是我們的過去式,既然他死了,我們就不要再提他了
從前我和傾顏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當面挑釁隱青淵,他都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那時候,我甚至還懷疑他根本就沒有愛過我,只是想利用我。
可是現在傾顏已經被他一步步設下陷阱給殺死了,但是卻和從前的他比起來,形成了兩個極端,傾顏這個名字,竟然都不能從我口中出現了?!
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
高興隱青淵竟然如此愛我,從前的他為了結果,即便是在意的要死,也要裝出毫不關心,我甚至都不敢想象隱青淵從前知道我被傾顏侵犯的時候,他心里到底到底有多煎熬,然后還要裝出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而不高興的是為什么我只能按照隱青淵的喜好隱青淵的需求,做任何事情。
我現在只是在懷疑這件事情和傾顏有關,可是隱青淵卻把傾顏埋葬在五百年前后,連有關傾顏的任何一切都不想聽到,如今發生這么詭異的事情,難道他就真不怕傾顏還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