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看了一眼柳娘,柳娘見我這眼神,趕緊的又對我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到這件事情,就想跟你說了
我對傾顏對我做的一切,就算是他是因為我而自愿跳入的生命之井,我都沒有半點感動。
頂多只是愧疚了一下別人因我而死亡。
現在柳娘跟我說起這個,讓我不僅沒有對傾顏有半點改觀,甚至想起就是他把夫妻鈴套在我腳上的事情,反而對傾顏愈加的反感。
“沒事
我對柳娘笑了一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就好了
這時宮時旭也和隱青淵出來了。
我不想讓隱青淵再聽到我和傾顏的消息,于是便也沒再和柳娘再繼續這個話題。
如今天下已太平,我們幾人沿著海岸線自駕在祖國南域疆土。
天空是一望無際的美,海面也是一望無際的遼闊,我身邊的隱青淵眼眸,也如窗外的霞光那般,也是一望無際的溫柔。
不過就在我感嘆我們今后終于可以過上我們想要的生活時,忽然,整輛車猛地往前一顛,像是碾壓到了什么東西,宮時旭一個急剎車,把我們車里的人顛的人都離開了座位,柳娘的頭更是直接就撞在了旁邊的車窗上。
“宮時旭,你會不會開車啊?”
“路上這么大的石頭沒看見嗎?差點把老娘的早飯都要顛出來了!”
在跟我坦白后,柳娘沒了傾顏的壓制,也逐漸的恢復了從前的性格。
宮時旭不滿的看了一眼柳娘,對柳娘道:“小嫵都沒說什么呢,不想坐下車啊,我又不是你的司機
說罷再次發動車子的引擎。
但是這時,我們的車子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卡住了,一直動不了。
隱青淵正高興呢,見車子開不了,于是便對宮時旭道:“下去看看
宮時旭哎了一聲,說他好歹也是堂堂玉面靈貓,現在竟然淪落到給人當車夫的下場,說罷開門去查看。
只是當他走到車后往車下一看的時候,頓時臉上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小、小嫵,我們車下有東西
和宮時旭在一起這么久,我倒是第一次看見宮時旭臉上露出這么難看的表情。
柳娘本就撞了頭不爽,見宮時旭下車后還大驚小怪的,頓時也開門下車,不悅的吐槽道:“你好歹也有這么多年修為了,怎么還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可話還沒說完,當她走到宮時旭身旁的時候,頓時也愣住了。
“這、這是什么東西
見兩人都呆成這模樣,我和隱青淵也下車。
當我也向著我們的車底看下去的時候,瞬間,也僵住了。
只見車的后輪前,躺著一個渾身皮膚發藍,大張著嘴巴,一條鮮紅色的長舌頭正從嘴里耷拉出來的詭異女人!
這女人渾身一絲不掛,一頭烏黑羊毛卷的長發,此時正怒瞪著眼睛看著我們幾個人。
不,與其說是看著我們幾個,不如說是看著我,因為我發現,這女人的瞳孔,會隨著我身體的動作,而不斷放大縮小,好像目光已經死死的鎖定在了我身上那般,看我的渾身發毛。
我往隱青淵身邊躲了躲,先不說這女人外貌有多詭異,而且我們現在的車正開在一條鋪滿了柏油的國道上,現在旅游淡季,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周圍又是護欄,這女人是什么時候出現在我們車子底下的?
隱青淵也看了這女人一眼,眉頭微蹙,然后彎腰向著這女人的鼻子間探了下鼻息。
“已經死了嗎?”我趕緊拉住隱青淵的手問他。
“這不是個活物
隱青淵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