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向站在山崖上使用出強大法力救我的人,就是隱青淵!
而我身下,傾顏已經迅速掉進生命之井!
我見傾顏的最后一眼,就是他朝我伸過手,悲傷欲絕的喊著我的名字,便和生命之井一起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大海翻滾起浪濤,我落進了隱青淵的懷中。
剛才還在我面前表現的無比羸弱的隱青淵,此時接過我身體的雙手恢復的格外強勁有力,風吹起我和隱青淵身上的衣袍,隱青淵低頭看著我,目光陷落進我的眼中。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隱青淵抱著我一起坐在了地上,將臉緊緊的埋在了我的頭發之中。
天空下起了大雪,冰涼的雪花飄飄飛飛落在我的臉上,落在我的眼睛里。
“這是怎么回事?”
我問隱青淵。
隱青淵把頭埋在我的脖子里良久后,這才在我面前抬起了他那張如雪般潔白的小臉。
在冰冷的嚴寒之中,他的神態越發顯得如雪花般易碎。
“我讓傾顏代替了你,祭祀生命之井,徹底關閉了生命之井與三界想通的甬道,阻斷了世界意識與三界的連通
“從今往后,你我都不會死,不會再有人還會來打攪我們,也不會再有新神出現,毀滅三界,以后我們可以過我們任何想過的生活了
隱青淵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伸手為我拂去落在我臉上冰冷的雪花,他的雙眸含著氤氳熱氣,眼淚從長長的睫毛下滾落,似乎這一刻,他也籌劃了很久,也已經等了很久……。
“可是封堵生命之井,不是需要獻祭我才能做到嗎?為什么傾顏也可以?”
傾顏是冰夷古神之子,是這個三界自行誕生的產物,為什么獻祭他,也有和獻祭我一樣的效果?
我問到這個問題,隱青淵這才微微沉靜了下臉色,慢慢的從我的面前起身,站在懸崖之邊,以背對我,回答我的問題。
“想要封堵生命之井,必須是從井中而來的強大神靈,自愿獻祭生命之井才可以
“傾顏是三界之物,以他的資質,就算是把十個他獻祭給生命之井,也沒有這么強大的效果,所以……”
說到這的時候,隱青淵把話停了下來。
似乎后面的話并不想說。
不過此時,就算是隱青淵不說,我心里多多少少也能夠猜到一些。
為了讓傾顏達到能代替我獻祭的資格,所以隱青淵才會再一次把我送給傾顏。
讓傾顏和我歡好,讓傾顏也擁有我的靈氣。
所以即便是隱青淵能夠阻止傾顏對我施暴,但是他也不會阻止,畢竟只要我和傾顏結合的次數越多,我們的這次獻祭,成功的幾率就會更大。
他表面上看,是在算計我,讓心甘情愿的再聽他的話,自愿來這獻祭生命之井,實際上,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給傾顏下套。
為的就是讓傾顏相信我真的這么傻,對他的話聽計從,而且他甚至利用我撥動傾顏的情緒,讓傾顏越來越失去理智,他的每一個計劃,都是在確保傾顏在今晚,一定會自愿為我跳入這生命之井。
隱青淵他還是從前那個隱青淵,他的城府深不可測,最擅長的就是玩弄人心。
對別人來說,他就真如同毒蛇那般,有著無數的陰謀詭計,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獵物,根本就無法從他的手中逃脫。
畢竟就連傾顏這種能從一個小小龍神,坐到三界之主位置上的人,都被隱青淵玩的命喪生命之井。
這個世界上,又有何人還能和隱青淵這種不法力與智力都無比強大的人匹敵?
“不說了
隱青淵向我轉過身,彎腰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對我道:“現在我們已經自由了
說罷,念動咒語,隨即我們身邊的一切事務天旋地轉,時空之洞在我和隱青淵的身前打開。
看來,隱青淵所說的只和時序做了一場單程交易也是假的。
在從這五百年前離開之前,我轉頭看了一眼雪山之下的茫茫海水。
傾顏已經隨著生命之井消失,雖然傾顏已經犯下無數罪惡,可他卻也是因我而死,一時間我心里多多少少也涌起了不少哀傷。
如果不是受到隱青淵的算計,如果傾顏沒有步入隱青淵的圈套,傾顏是不是也不會變的如今這般喪心病狂?
在我想著這問題的時候,隱青淵伸手一把抱住了我的肩,帶著我一起進入了時空之門。
眼前一片如被黑霧彌漫般的漆黑籠罩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