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我和傾顏回來的時候,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我的身上:“你們怎么去了這么久?菜都要涼了
當他看到我和傾顏回來的時候,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我的身上:“你們怎么去了這么久?菜都要涼了
我被隱青淵看的有些不知所措,我在想我要不要和隱青淵坦白,坦白傾顏羞辱了我。
可是當我抬頭看向隱青淵的臉的時候,這話噎在我的喉嚨里,我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我不想再讓隱青淵知道關于我的晦暗之事,不想因為我而影響我們這次計劃。
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找到生命之井,向世界意識訴說我和隱青淵的要求,希望我們能夠一起活下去,也不會再有頂替我的新神,來毀去如今的三界。
等真有那一天,我會自己離開隱青淵。
“小嫵陪你放了花燈,難道就不能陪我久一點?”
傾顏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坐在了桌前,招呼店里的小廝把菜換了上新的,然后再對隱青淵道:“隱青淵,我記得沒錯的話,現在小嫵和你半點關系都沒有了吧,我們現在是公平競爭,你有本事就別來暗的,我們一起光明正大的追求小嫵,你覺得怎么樣?”
隱青淵看了眼身邊的傾顏,對他禮貌的敷衍一笑,然后伸手想拉我的手,坐在他的身邊。
可是在隱青淵的手指再碰到我的那一瞬間,我就像是觸電般,不自覺的瞬間把我的手往身后躲了過去。
面對隱青淵,我對他再也沒有了妄想,也不敢再有我們今后還能在一起的期待。
我自己對著隱青淵尷尬的笑了笑,坐在了他的身邊。
身上的氣息都被傾顏處理過,可我總擔心會遺漏,當我和隱青淵坐在一起時,如坐針氈,只恨不得趕緊離去,用水將渾身上下沖洗個千百遍。
當菜重新上上來后,隱青淵很主動的幫我夾菜,這時,傾顏也朝我夾菜。
我下意識的就把碗伸到了隱青淵面前接住了他給我的菜,忽略了傾顏。
當我反應到這一點的時候,趕緊的轉頭看向傾顏,但是傾顏已經把筷子放下了了。
隨后,我桌子下的腳被一只腳用力一勾,腳背順著我的小腿直上。
我趕緊把碗放在我的面前,然后對隱青淵說:“你身體好的怎么樣?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發去找生命之井?”
傾顏不告訴我們生命之井在哪里,我也不想因為他而連試都不想試試。
隱青淵對我一笑:“今晚休息好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出發了,而且在這五百年前,我們可以控制從前我們手下的蠱,讓它們幫我們一起找
隱青淵說的有道理,我和他手下的蠱,是在五百年后和無序做了交易,現在我們在五百年前,只要我們避開五百年前的我們自己,就可以號令眾蠱。
看來,離我擺脫傾顏,不是沒有半點辦法。
只要我有了生命之井的線索,我就可以立馬和隱青淵結盟,殺了傾顏。
這樣,他就不再會成為我的威脅了。
當我想到這的時候,我心里這才微微好受了些。
晚上吃完晚飯回我們住的地方,我趕緊傳喚了從前我手下我所能傳喚的所有蠱,讓他們去幫我尋找有關于生命之井的一切消息,隱青淵也調遣了他蛇族所有子民幫忙一同尋找。
只希望它們能給力一點,到時候,我就可以早點自由了。
忙完一切后,我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
而一掀開被子,只見一只頭上長著小角的可愛小蛇蜷在我的被窩里。
我立馬認出來了這是隱青淵。
“你怎么在這里?”
我看見隱青淵就在我床上,嚇得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小蛇吞吐著蛇信子,變成了隱青淵的模樣側身躺在在我的被窩里,如墨瀑發,從他肩頭落下,凌亂的墜落在枕頭上。
“你怎么了?”
隱青淵問我:“剛才從你一回來開始,我就感覺你不對勁,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果然,有任何事情,都逃不脫隱青淵的眼睛。
我剛才從和傾顏回來后,就對隱青淵禮貌疏遠的表現,已經讓隱青淵對我起了疑心。
要是在隱青淵白天還沒跟我解釋從前為什么這么對我的時候,說不定我還會為了故意氣他,添油加醋的把我和傾顏的事情對他說出來。
但是現在……
如果我把剛才我和傾顏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隱青淵,隱青淵會去為我去殺了傾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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