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你對小嫵的所作所為,我姑且可以不管,但是今后你要是再敢欺負小嫵,那我肯定也不會放過你!”
隱青淵在宮時序說了這么多后,沉默了一會,然后再看向宮時序,淡聲的回答了一句:“時間會證明的。”
面對隱青淵這態度,宮時序氣的都躺不住了,暴坐起身轉頭看向我。
若是在平時,說不定宮時序還會勸我趕緊離開隱青淵。
但是現在傾顏的天兵已經在方圓百里境內布下天羅地網。
我們出去就會落入傾顏的包圍圈。
而且現在在這鈴響了之后,因為我與傾顏分開了,這夫妻合歡鈴開始變小,兇狠的勒進了我腳踝的皮肉里,勒的我坐立難安,又不想被隱青淵發現,只能極力的忍著。
“算了。”
宮時序也知道我們出不去的處境,宮時序又倒在了石頭上,再次警告隱青淵。
“以前打不過你,你欺負小嫵我也無能為力,現在你最好給我本分點,不然,你就等死吧!”
說罷變成了一只貓,趴在石頭上睡了起來。
而隱青淵也抬頭對我道:“現在我們暫時也出去不了,你也先休息一會,我們明天再看情況想辦法。”
說罷,他也閉上了眼睛,繼續練功調整他體內的內力。
而我則轉過身,躲在石頭下渾身痛得不住顫抖。
伸手摸向我腳踝處的夫妻合歡鈴,兩個金圈已經在越發的縮緊,死死的箍著我的腿骨。
“咔嚓!”咔嚓兩聲,我骨頭碎裂的聲音輕微在我耳邊響起,疼痛鉆心而來!
我極力的忍住我自己的嗚咽和啜泣,盡量不讓我自己發出半點的聲音,并且時不時的轉頭看向洞口,生怕傾顏會順著這夫妻鈴找到我在哪。
一整個夜晚,我都被這無邊的痛苦折磨的幾乎快要奔潰。
我很想告訴轉身告訴隱青淵和宮時序,可是現在在我們幾個人中,已經是屬于我的法力最強,我都無法將這夫妻鈴取下來,他們又有什么辦法?
我很想告訴轉身告訴隱青淵和宮時序,可是現在在我們幾個人中,已經是屬于我的法力最強,我都無法將這夫妻鈴取下來,他們又有什么辦法?
而且這夫妻鈴上這么多下賤的東西,我不想讓這世界上多一個人看見!
眼淚不斷的無聲無息的從我的臉上滑下,一整個晚上,傾顏竟然意外的沒有尋著夫妻鈴的蹤跡來找我。
洞外的一點光亮向著洞里照了進來,天亮了。
當天亮之后,我腳上的劇痛這才逐漸的消失。
我根本就不敢扯開捆住我腳腕的腰帶。
只是默默做法,為我自己療傷。
昨晚我算是挺過去了,可是只要我不見傾顏,每隔三天就會發作一起,那我以后怎么辦?
當我想到以后要不斷的一次次經歷這種可怕的疼痛,我心如死灰。
“早!”
宮時序的聲音傳了過來,他醒來了。
“早。”
隱青淵破天荒的也應了一句。
并且聽著隱青淵的聲音,他的聲音沉穩清晰,半點都不像是昨晚休息過了的樣子。
“早。”
我也躲在石頭后面回了一句,然后加大了我體靈力,向著我已經斷了的雙腳聚涌過去,將我腳上的傷勢盡快恢復。
“現在我們該怎么辦?難道我們要一輩子躲在這洞里嗎?”
宮時序問了一句,然后走向洞口:“再說,小嫵的爸媽還在外面呢,我們要是再不出去管他們,估計他們早晚都得染上瘟疫。”
提到我爸媽,我心里擔心了起來。
“要不我先上去看看吧?要是上面沒有傾顏的兵馬,我就先去小嫵家里走一趟?”
宮時序轉頭問我和隱青淵。
我也趕緊舉手:“我也去。”
“不行。”
隱青淵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頹敗碎落,眼睛里全是血絲。
我從沒看過隱青淵這副表情,當我看見他這廢落的模樣的時候,心里有些吃驚。
“昨晚一夜搜索,這里又是傾顏母親命隕的地方,他不可能不會注意到這里,極有可能,他現在已經在洞外等我們出去。”
“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這洞離洞口的位置也不遠,只要他敢稍微派下些天兵下來,我們的位置很快就會被發現。”
宮時序和隱青淵爭論。
只是現在我們確實是已經處于絕境,根本就沒有其他任何的好辦法。
就在我們三人都沉默之時,我忽然聽見了我奶奶的聲音,正從不知名的角落里傳了過來。
“小嫵、小嫵!”
“黑瞎子?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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