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三界已經全部歸仙界掌管,傾顏對三界也算是負責,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會忽然對人間下降瘟疫。
在隱青淵沒帶我回到過去,改變我父母的命運之前幾個小時,我看見這瘟疫降下人間,恐怕還想著我這正如我此意。
但是我剛見了我的父母,他們還好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是我最后的親人。
如果這瘟疫一旦蔓延到這里,我爸媽他們也會被這場瘟疫感染生病死去,那他們活過來,又有什么意義?
隱青淵見我一直都盯著遠方看,他也轉過身向著遠處的黑霧看過去,神色也是微微一驚。
“是傾顏搞得鬼么?”
我問隱青淵。
畢竟天上的瘟神,在人間散布瘟疫之前,都要經過最高層同意。
現在天界傾顏做主,這一定是得到傾顏同意過了的!
“嗯。”
隱青淵對我輕嗯了一聲。
可是傾顏從前一直都是正神,絕不會做出這種無緣無故降禍蒼生的事情,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此時我的腦海里閃過隱青淵帶我離開時,傾顏對隱青淵說的話。
傾顏說,他一定會有辦法讓隱青淵把我自己,再送到他身邊的!
這就是傾顏的辦法嗎?!
我心涼下大半截。
不,我不相信這是傾顏所為。
傾顏在我還在天界當神主的時候,他就提過凡間百姓的平安喜樂大于天、民間百姓安危為大的提議。
可是現在他怎么可能會向人間降下瘟疫?
“咳…咳…”兩聲,隱青淵幾根蒼白的手指捂住口鼻咳嗽了幾聲。
當他的手從嘴巴上拿開的時候,我看見他手心里,滿是咳出來的鮮血。
“你這是怎么了?”
我問隱青淵。
“沒什么。”
隱青淵從衣服里拿出手帕,將他手心里的血跡擦了而去,然后又擦了擦他唇瓣上殷紅的血。
看隱青淵這樣子,應該心臟被拿了,加上法力驟然俱損,還未修復好他體內的傷口,體內的積血被他給咳出來了。
天降大疫,隱青淵身體又不行。
看著隱青淵虛弱的身體,我便對隱青淵道:“我找個地方讓你先休息吧。”
畢竟他剛跟無序做完交易,又到處走,不休息好,就憑著他現在自己的身體,恐怕是好不了。
隱青淵彎著腰,見我說要找個地方讓他休息,抬起他那張精致紙白的臉來看向我,目光破碎,滿臉病態的嬌弱,令人忍不住疼惜。
當我發現我自己又即將要掉進隱青淵這柔弱陷阱的時候,我心里連罵了我自己好幾句該死,立馬把臉轉過去不看隱青淵,對他伸出了手,讓他攙扶著我。
在扶著隱青淵到酒店后,我自己也很搞不懂我自己,明明已經不想和隱青淵有任何的關系了,為什么他一生病一嬌弱,我就狠不下心不管他?
我把隱青淵放在床上躺著,他沉重的身體讓我在放下他時,我整個人也不由自主的向著他身上壓了下去。
可能是把隱清淵給壓疼了,在我撞進他懷里的時候,他唇齒間溢出了一聲沉悶的嗯嚀聲。
這個聲音特別像他從前和我恩愛時刻,喉嚨里情不自禁發出來的聲音。
這就在我耳邊蕩漾的聲音,頓時讓我渾身一緊,臉上一陣發熱,我趕緊的想從隱青淵身上起來。
不過在我起身之時,隱青淵的手臂忽然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