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揮手,我們身旁的結界撤退。
“傳令下去,碧水仙君之子蠱惑神主,身份不明,關押天牢,嚴加審問!”
“神主練功走火入魔,需靜養三月,這三月就由我代替神主,處理天界事務!”
傾顏話音剛落,眾神就對傾顏齊齊行禮:“傾顏大人英明,吾臣謹尊大人圣令!”
說罷,天兵將墨云還有碧水仙君強押進天牢,我也在傾顏的命令下,被諸神請回神殿寢宮靜養。
說是說靜養,其實就是軟禁。
我的寢宮之外,被傾顏調集了大量天兵看守,森嚴的連一只蒼蠅蚊子都飛不進來,而我也出不去。
從前我以為,只要打敗了隱青淵,我就能得到自由。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隱青淵死了,我還是會成為傾顏的牢獄之囚。
所有的天兵和仙官都從我的寢宮撤下后,傾顏最后留了下來。
“小嫵,這三個月,你就好好休息吧,說不定三個月你想好了后,你就不會還有今天這個想法了。”
傾顏坐在我身邊,一副好心的嘴臉安慰我。
看著傾顏此時從容不迫的模樣,我應該早點清醒,從傾顏開始威脅我的時候,我就要猜到,雖然整個仙界是我的,但是在我昏迷的幾年時間里,傾顏就已經掌控了所有的仙官。
我聽他話的時候,他可以讓所有仙官都聽從我的號令,一旦我違背他的意愿,他也可以讓所有仙官瞬間拋下我。
所以,傾顏掌握了所有實權,他怎么可能會對我的神主之位動心?
寡難敵眾,傾顏也拿捏了我不會為了帶墨云走,而血洗仙界。
從前我一直都以為傾顏行尸光明磊落,他什么時候也變成這樣暗藏心術了?
并且這心術還和隱青淵不一樣,隱青淵的算計,是明目張膽的告訴我。
而傾顏的算計,是打著為我好的旗幟,將我控制在他可控的范圍內。
我該說的任何話,都和傾顏說過了,此時面對他那假惺惺的為我好,我半點都不動容。
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是墨云。
雖然我也很奇怪驚嘆墨云為什么會在我和他有交集的這么短時間內,就這么死心塌地的對我,但也是墨云這不圖一切的對我,倒是讓我稍微冷靜了下來。
在傾顏這種人面前生氣任性告訴他我到底想要什么是沒有半點作用。
與其說傾顏是愛我,倒不如說我已經是他的執念。
與其對對傾顏越來越厭惡,不如多想想辦法慢慢瓦解他對我的執念。
“要是我聽你的,我想你應該不會為難墨云吧?”
我問傾顏。
見我又提起墨云,傾顏對我一笑,從我面前起身。
“當然不會,如果反之,我想墨云什么樣的下場,你應該也會很清楚。”
“只要我冠上墨云就是隱青淵的罪名,恐怕就算是我不下令,諸神也會不斷上奏讓墨云替隱青淵再死一次。”
從前傾顏只是對我狠,現在他連我之外的人都可以毫不猶豫的牽連。
如今在我面前的傾顏,像極了一個逐漸開始腐爛的蘋果。
只要一開始有霉眼,那整個果子就會不可控制的不斷腐化,越來越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