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傾顏已經用他的眼睛,換來泰山府君聽從我的號令。
我若是再不能撼動隱青淵半分,我不僅愧對我自己,更是愧對傾顏這雙眼睛。
我念動咒語,喚出泰山府君。
“泰山府君,聽我號令,匯聚十殿閻王,三千萬陰兵匯聚西海之底,隨時聽從我號令!”
“吾臣遵命。”
蒼茫的聲音,從我四周的空氣之中,向著我飄散過來。
在泰山府君走了之后,我再看著我眼前的傾顏,然后對著傾顏微微彎腰致謝。
“謝謝你,傾顏。”
傾顏則是依舊平靜的對我一笑,然后回答我:“提前預祝我們一起凱旋而歸。”
如今我的手下已經有了水域和冥土兩路軍隊,隱青淵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是統領著太昊天的舊神神主,和掌管著大地上的數萬蠱物。
仙界此時還持有中立狀態,天上的那些神仙,還沒有在我和隱青淵之間做出選擇。
所以這一戰,對我和隱青淵來說,都極為的重要。
誰贏了,三界就歸誰所擁有。
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傾顏,也為了三界能盡快的有一個安定!
這一次,我一定要贏!
穿上戎裝,我和傾顏帶上軍隊,前往西海。
劇手下來報,隱青淵最近,都在西海海域,他還在準備吞噬傾顏的西海領土。
所謂的西海,古代認為就是就是國土往北的海洋,也就是如今的大西洋。
此次征戰,我們離開了國土。
本以為,以隱青淵的陰謀詭計,我們這次去找他,他一定會躲躲藏藏,或者是想什么其他辦法暗算我們。
但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隱青淵竟然早就在不列顛海岸等我們。
可能是在異國他鄉的原因,再見隱青淵,他身上也換上異國早期貴族的服裝。
頭戴羽帽,腳踏皮靴,雙手戴著雙黑皮手套,身著一襲鑲滿了珠寶玉石的碧綠色緊身馬甲,外著一件黑色披風,手中還拄著一根金色手杖,胸前的純白色領花將他那張精致的小臉襯托的貴氣非凡,像極了一個異國王子,站在我的面前,與我遙遙相望。
可惜,我不是來見他的公主,我是來殺他的仇敵。
海邊相見,隱青淵只有一人。
不過我知道,此時整片西海,已經有一大部分,已經歸順到了隱青淵的手下,加上太昊天以及太昊天下的越衡天都是他掌管的領土,甚至如果他下強制命令的話,仙界的神仙估計也會聽從他的號令,來和我展開殊死搏斗。
所以現在的隱青淵,看著是一個人,但實際上他的身后所擁有的力量,極有可能能讓我在三分鐘之內斃命。
“想不到我剛放你回去,你又回來送死了?怎么,活的不耐煩了嗎?”
隱青淵知道我是來對付他的,但是他絲毫都不在意,問著我的話里還你帶著笑意,嘲諷。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在我面前表現的并沒有半絲情意綿綿的模樣,甚至連不久前的感情牌都懶得打。
傾顏就陪在我的身邊,他聽見隱青淵如此挑釁我,于是淡淡一笑,直接抬手,幻化成一道強勁的法力,直接向著隱青淵攻擊而去!
“你說話這么猖狂,我看倒是你活的不耐煩了。”
隱青淵在在傾顏的法力攻擊下,迅速起身躲開,不過他并沒有把傾顏放在眼里。
隱青淵自然是知道泰山府君歸降我們,肯定是因為我們給了泰山府君神眼,讓他重見天明,現在傾顏的眼睛有問題,他也迅速的察覺到了泰山府君的歸降,就是傾顏用眼睛換的。
不悅之意,浮現在隱青淵那張雪白的小臉上。
“哦?一個瞎子,也敢在我面前叫板。”
隱青淵說著,轉頭看向我,然后再嘲諷的問我:“王嫵,這個世界上是沒男人了嗎?一個瞎子你也帶在身邊,就不怕晦氣?”
我來見隱青淵,并不是來和他斗嘴的。
現在我要是和他打起來,周圍的海域肯定會掀起波瀾,到時候一定會給沿海居民帶來災難。
我吩咐手下的水軍,讓他們布置結界,保護周圍海域的居民,然后再對隱青淵道:“隱青淵,我想你這么聰明,現在我有多大的實力,你不是不清楚,如果你識趣的話,興許一會我還能饒你一命,要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知好歹,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隱青淵聽我這話,只是低頭抿唇一笑,然后再次抬臉看向我。
此時他的神情變得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