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我已經來到了地面,就一定要把傾顏給出去的水域領土給收回來。
畢竟現在我是冰夷神,多收回來一分,我就多一分我自己的力量。
“川流江河,八百里水軍將士之首,聽我冰夷之令,聽我號召,速速前來覲見!”
這些咒語,都是傾顏交給我的。
配上冰夷神杖的威力,便能讓那些水中的將領聽到是他們的水神之主在傳喚他們!
第一遍咒語攆出去的時候,我面前的大江已經洶涌起巨大波濤,迎接我的傳召。
趁著這陣巨大的力量展現出來時,我再次念動咒語。
“川流江河,八百里水軍將士之首,聽我冰夷之令,聽我號召,速速前來覲見!”
河浪滔天洶涌,周圍起的狂風將我頭發吹得凌亂。
我的陣法已經起效了,只要我再念動一遍,八百里內的水軍將領,都會齊聚在我面前來見我。
于是,我又最后念動了一遍咒語!
“川流江河,八百里水軍將士之首,聽我冰夷之令,聽我號召,速速前來覲見!”
神杖上的神力,將我面前整條河的河水,炸開好幾里地!
可是在我第三遍咒語念完的時候,我只看見河水滔天之后,又逐漸的平息下去。
游到岸邊的,不過就是幾只王八和烏龜,正四腳朝天的在河邊不停的蹬著四條腿。
我看著我手里的神杖,這不可能啊!
不管水族歸誰統領,但是這冰夷神杖,是數以萬計水族的信仰之物,只要神杖開法,那些水族一定會來見我!
而且就算是那些水軍都已經被隱青淵所控制,可是我剛才用了這么大的法力,卻只讓幾只老鱉和老烏龜現身了,這、這實在是不合常理,就連一條活著的游魚都沒用!
我不信邪,舉起冰夷神杖準備繼續念咒。
不過隱青淵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了過來。
“沒用的,王嫵。”
我轉頭看向我身后的隱青淵,問他什么意思?
隱青淵笑著從樹蔭下向我走過來,對我道:“早在我跟傾顏要地面水軍的掌控權的時候,我就已經讓冷建國把水軍中大部分將領都練成了我的蠱。”
隱青淵說著的時候,還怕我忘了那般,故意提醒我道:“冷建國你還記得吧,就是能把水中任何活物,都練成蠱的冷派門主。”
“他們現在,都已經在我手下了。”
當我聽到隱青淵說這話的時候,一時間都有些不可思議。
為什么那些門派蠱師,在我和王霸天手甚至是南蓮地母手里的時候,就變得毫無用處。
可是為什么到了隱青淵的手里,就變的神通廣大,一個之前連我沒升級之前都斗不過的蠱師,竟然能把所有陸地水軍都練成他的蠱?”
怪不得隱青淵能這么猖狂!
“是嗎?”
“那你知不知道,在我來之前,我和傾顏已經料到你會這么做,所以,我把從前隱玉制蠱的力量,又在傾顏的幫助下拿回來了。”
“你能把這些水族之物練成你的蠱,又怎么能斷定我不能再次把他們練成我的蠱呢?!”
我說完這話,再舉起我手里的神杖,念動咒語。
瞬間,神杖上的華光如月華輝,向著整個大地水域照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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