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都找不到任何話反駁傾顏。
而傾顏在抱了我一會后,放開了我。
“我要去房宿星官府一趟,今晚回來晚些,你不用等我睡覺了。”
“還有,不準再見隱青淵。”
“這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
說罷,轉身出去了。
看著傾顏離去的背影,我忽然就不知道我該坐著還是該站著,該不該追出去對著傾顏說我們再好好談談?
可是直到傾顏的背影消失在了的眼簾,我也沒追出去。
我感覺現在的傾顏,雖然變得比從前更為穩重,心懷天地,可是給我的感覺,卻已經開始奇怪了。
現在地母已經被傾顏封印在他的身體里,地母會說話,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對傾顏說。
在她還被關在一層天的時候,傾顏就去找過她,她在那個時候就開始蠱惑傾顏,要把我嫁給他。
傾顏前些天還有定力,沒有立即答應地母,可如今短短幾天,他對我的態度,都有些變了。
變得有些強勢,偏激。
這保不準就是地母跟他說了什么,不然傾顏不是這樣的。
看來,應該要想個辦法,把地母從傾顏的身體里拿出來,起碼不要讓地母和傾顏成天待在一起。
隱青淵那邊的事情都還沒個著落,現在傾顏這邊又出問題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才能安全平靜下來。
上午傾顏出門,叫我晚上別等他。
不過為了讓他交出地母,我還是給傾顏做了個簡單好吃的晚宴。
——盡管神仙已經不用吃東西。
但卻又是凡間的香火,最能安撫人心,畢竟從前傾顏也在人間生活過。
晚上很晚,傾顏才回來。
估計是傾顏以為我睡了,進來的時候,輕手輕腳的,輕的我在他進屋喊我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回來了。
“你怎么還沒睡?”
傾顏一邊將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一邊轉頭問我。
“我做了好吃的,等你回來吃呢。”
我伸手指了指桌上放著的菜。
見我不辭辛苦的給他做菜,傾顏文雅一笑,然后向著我身邊走了過來,對我笑道:“今天你心情怎么這么好?”
此時我和傾顏之間的氣氛融洽,似乎兩人都忘記了早上的不愉快。
“今天心血來潮,就做咯。”
我對傾顏說著,然后為傾顏夾了塊魚。
傾顏也不見外,伸手寵愛的掐了掐我的臉,拿起筷子,低頭將魚送進他的嘴里。
“嗯,味道不錯!”
傾顏說著,又吃了一口。
傾顏此時心情不錯,于是我就借機和傾顏道:“傾顏,說起來我母親在你的身體里,我可以和她說句話嗎?”
“畢竟不管怎么說,她也是我娘,如果沒有她,就沒有我。”
傾顏眉頭一皺,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我見他這模樣,心里有點緊張,于是又抬起筷子,給傾顏夾了塊藕。
“再嘗嘗我做的藕。”
“地母在哪里,都可以說話,只不過她現在應該不會再理你。”
“地母在哪里,都可以說話,只不過她現在應該不會再理你。”
md,果然對地母而,我就是她的工具,需要用我的時候,和我說幾句話,叫我幾句寶貝女兒,不用的時候,連話都懶得和我說。
不過我還是故作驚訝的問傾顏:“為什么?!我不是她女兒嗎?她為什么不理我?”
傾顏對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我。
此時此刻,傾顏甚至都已經開始幫助地母隱瞞了。
“那你能把她從你身體里拿出來嗎?”
我又問傾顏。
“她在你身體里多不方便啊,而且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想到要是我們以后接吻,或者生孩子,她就在你體內看著我們,這也太那個了吧。”
我說著,為了讓我的話看起來顯得更真一點,于是又對傾顏說:“今天早上我忽然會拿盤子打你,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當傾顏聽我說到這個原因后,眉頭一一皺,像是覺得有道理。
“好,那我把她拿出來。”
看來傾顏此時還沒完全被地母腐蝕,不然的話,我真的沒辦法了。
傾顏說完話,口中念動咒語,將一團金色的光芒從他的胸膛口吸了出來。
不過正當傾顏正當再次將這個光球封印在香囊里的時候,這金色的光芒之中,忽然傳出來了地母的聲音。
“傾顏,小嫵她在騙你呢!”
“小嫵她吃定你仁義德厚,怕我在你面前揭穿她心里的想法,所以才急著要你把我從你的身體里拿出來。”
“她現在心里啊,只有隱青淵,昨晚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她做夢夢里都是隱青淵呢!估計昨天和你結婚的時候,都在想著隱青淵怎么還不來救她?”
果然,傾顏在聽到地母說這番話后,原本還溫柔的神色,立馬就變了。
“傾顏,你別的聽她亂說!地母在挑撥我們兩人的關系!”
我說著這話的時候,伸手想從傾顏的手中搶過地母,這老娘們就應該早點弄死她,以免留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