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這話,說的讓我心驚肉跳。
像是有個無形的牢籠將我囚禁其中。
從今往后,傾顏就是我的丈夫了。
洞房花燭夜,我一直坐在椅子上,遲遲不想上床。
傾顏在宮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然后坐在了床沿,他見我一直都干坐著,于是就吩咐宮女為我洗漱。
我見幾個宮女向我走過來,嚇得趕緊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對著傾顏道:“要不你先睡吧,我還不困。”
說著趕緊的往我口中倒茶。
傾顏猜出了我此時的意思,于是便對我溫柔一笑,自己倒在床上將被褥蓋好。
“放心吧,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沒有我,我會等你接受的時候,我們再享魚水之好。”
傾顏主動和我說這話,讓我既尷尬又輕松,尷尬的洞房之夜這種事情,都需要傾顏這么明示的跟我開口。
而輕松的是我最擔心的事情終于以這種和平的方式給解決了。
“謝謝你,傾顏。”
我對著傾顏投去了感謝的目光。
傾顏則催快些洗漱休息吧,再不睡覺,天就要亮了。
我點了點頭,卸了妝沐浴了,穿上了睡衣,走到床。
傾顏將我站在床沿,于是便往里面靠了靠,然后對我說道:“上來吧,就當我是塊木頭,或者是個石頭一樣就好了。”
白天的時候我還想過,要是和傾顏結婚了,晚上是不是就要和他做兩性之事?以后還要和他生孩子?
想到這些,我就感覺我人生一片昏暗。
現在傾顏的退步和理解,倒是讓我有了口喘氣的時間。
只是看著外面茫茫夜色,也不知道隱青淵現在在干什么?我讓南蓮下界去找他后,南蓮和唐玉兒斗的怎么樣了?
“小嫵。”
睡在我旁邊的隱青淵忽然喊了一句我的名字。
他這一喊,我頓時就有點緊張了起來,生怕他忽然反悔。
“嗯?”
我心驚膽戰的回答了一句傾顏。
“你我今天已經正式結為夫妻了,以后,你就不能再去找隱青淵了。”
傾顏說著這話的時候,伸手曖昧的卷著我的頭發。
以后不能再見隱青淵,我多多少少心里有些不情愿。
盡管我知道,如今我和傾顏成婚后,和隱青淵不可能了,可是如果連我想偷偷見他的資格都剝奪了,我心里有些語塞,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傾顏。
見我不答,傾顏側身從我身后抱了過來,將臉抵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再輕聲對我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是也給我們一個長相廝守,白頭到老的機會好嗎?”
說著,傾顏的手臂,更加用力的將我向著他的懷里箍了進去。
他的氣息就在我的耳邊彌漫,熱熱的。
從他的氣息里我甚至可以感受的到他對我那種渴求。
發燙的身軀燙的我有些不自在,我怕我們兩人再這么抱下去,會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于是我趕緊的從傾顏的懷里掙脫了出來,對他尷尬答應:“嗯,我知道了。”
從前我和傾顏在一起相處的時候,我覺得他在為我放下仙身之前,脾氣古怪傲嬌又自大,雖然老是害我,但是也說不上多討厭。
現在的傾顏從我們有過關系,到他現在娶我,他的性格變化的無比迅速。
從一個少年郎變的溫柔溫潤,再到現在的沉穩有魄力。
似乎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傾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