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堅持不殺地母,我雖然心里擔心,也只能信他。
畢竟傾顏善良,地母和他又沒什么矛盾,并沒有影響他什么,所以傾顏不殺地母,也能理解。
只是剛才地母對我所說的這幾天天黑,是因為魔界在為隱青淵默哀。
那要是按照地母的這個說法推論的話,她說的話,就是我心中的猜想。
陽光是透過魔界,照向仙界,再從仙界照向人間。
可是仙界上面是洪荒天,洪荒天也黑了,難道這魔界還要在這洪荒天之上?難道魔界就是太昊天?
這個想法,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像是在天方夜譚。看向我身邊走著的傾顏,我甚至都沒有勇氣把這個想法和他說出口。
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我得等隱青淵下次來找我,我再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傾顏告別之后,我匆匆的就回了火靈宮。
地母說過了這兩天,要是我還不讓她救隱青淵的話,那隱青淵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兩天我沒見到隱青淵,我也焦灼。
如果地母說的是真的呢?
如果上次來看我的隱青淵,只是他的一縷元神呢?
我越想越緊張,越想越害怕。
心里甚至還想單獨的去找地母問個清楚。
可是地母不是什么好貨色,我又擔心我會受了她的蠱惑,到時候就算我后悔,也來不及了。
時間在我的焦灼之中流過,隱青淵就好像知道我很著急那般,在第二天下午,我差點就忍不住要去找地母的時候,出現在了我的房間里。
此時的隱青淵還是上次的打扮,一身黑衣,神色溫和。
我好不容易等到隱青淵又來看我了,我趕緊的就拉著隱青淵坐下,對著隱青淵道:“你知道嗎,前兩天我去見地母了,地母說你已經死了,要是我再不求她救你,就連你的死魂都要消散了,要不是我現在看見了你,我還真的就信了她的話了!”
見我著急的對著他吐槽,隱青淵對我一笑,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臉,再對我道:“你是不是傻?我好好的就在你面前,怎么可能會死。”
“我也是這么說,但是地母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的我都慌了。”
我對隱青淵說著這些話后,又趕緊的對著隱青淵道:“不過還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你問吧!”隱青淵將我向著他的懷里抱進去,此時的他還真的是無比溫柔。
“魔界是不是就是太昊天?!”
當隱青淵聽到我說這話的時候,愣了一下,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于是我趕緊的對隱青淵解釋:“就是我猜的,上次你帶我魔界,你的宮門一開,魔界就光明了,所以我才有這種聯想的。”
“而且前兩天地母也說了,說這三天天黑,是魔界在為你默哀。這魔界是三界之外的地方,光是魔界,怎么可能有這能掌控洪荒天以下的天界,所以我才懷疑魔界是不是就是太昊天嘛!”
見我這么認真的解釋,隱青淵倒是對我一笑,敲了敲我的腦瓜子,對我道:“這怎么可能?你可不要胡思亂想了,魔界就是魔界,要是魔界就是太昊天,那還不得把三界都給吞沒了。”
“我就是隨便猜猜嘛。”
我向著隱青淵的懷里靠了進去。
而隱青淵也是很自然的伸手抱住了我,將臉抵在我的頭發里。
雖然說隱青淵已經在我身邊了,我很開心。
但是我怎么覺得這次隱青淵自從自刎后,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他色的不行,不是親親就要睡睡。
可是現在的隱青淵,竟然正人君子了起來。
聽說有些人鬼門關里走一遭后會變性情,難道這隱青淵變得不色了。
這不可能啊!隱青淵他是蛇啊,蛇本來就很那個那個,本性如此,怎么能說改就改?
而且我和隱青淵見面的時間都不確定是多久一次,現在我們都見兩次了,難道他就一點都不想來一場相逢的暢快淋漓嗎?
這不像他啊。
我想到這的時候,于是在隱青淵的懷里轉身,小心翼翼的伸手偷偷的碰到他的不能狀之地。
被我一碰,我都感覺隱青淵要嚇得起身走開了!
不過是因為他抱著我,所以只能身子微微往后一仰,臉上的神色略微有些尷尬的對我笑道:“怎么,手癢了?”
這句話倒是很符合他之前的性子。
既然隱青淵不主動,那今天老娘自己主動一次好伐。
于是我一臉嬌羞的靠在隱青淵的胸口,小聲的問他說:“你怎么都不碰我啊?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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