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隱青淵。
隱青淵冷笑:“還記得那只停在你鼻尖上的螢火蟲吧。”
冷汗從我背上流了下來。
“我怕我和南蓮地母斗法,雷震天趁我不在害你,便分出一縷元神變成螢火蟲保護你。”
隱青淵說著這話的時候,伸出幾根潔白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在為你拼命,你卻跟別的男人密謀怎么暗算我。”
隱青淵已經這么具體的把事情說出來了,此時我狡辯也沒用。
被他抓包,我自認倒霉。
也不想再跟隱青淵辯解什么,而是用力的把我的臉從隱青淵的指尖轉開。
“只要你答應不糾纏我,我們就還好朋友。”
“哼!”
隱青淵在我身前冷笑了一聲,對我道:“怎么?南蓮地母對你造不成威脅了,準備過河拆橋了嗎?”
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只不過我也不想在隱青淵面前惺惺作態,裝模做樣。繼續破罐子破摔。
“是又怎么樣?”
“那你想的美。”
隱青淵一句話,就將我的話給懟了回來。
“這件事情我不怪你,畢竟我們之間曾經給與彼此的傷害太多,要你在短時間內恢復心情確實比較難。”
“不過我可以等。”
隱青淵說著,彎腰向著我的臉前靠了過來。
他那根根分明的纖長睫毛,就往我的眼前貼了過來,眼瞼下的那顆細小的淚痣,此時也向我威逼過來,強大的壓迫感,讓我一時間都有些難以呼吸。
“你不喜歡傾顏的對吧。”
“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我們會在一起的。”
說罷牽起我的手,對我道:“前面已經有早餐鋪開門了,我們過去隨便吃點,然后再去休息。”
說罷,握著我的手腕,帶我走向這早餐鋪。
隱青淵要了兩碗色香味俱全的餛飩,一碗給我,一碗他自己吃著。
看著隱青淵低頭吹著餛飩的熱氣的模樣,我心里想著我和傾顏的計劃已經被隱青淵知道了,那傾顏的計劃還能進行的下去嗎?
而且隱青淵哪怕是知道了我和傾顏要對付他,依舊是沒有做出任何防御,他不怕死嗎?還是不怕傾顏?
如今南蓮和地母只是逃跑了,并沒有死。
雖然按照她們現在的實力,想要興風作浪還是有點困難,但是如果不將她們繩之以法,始終有點不太放心。
“吃吧,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你是真命天女,不管做什么事情,天意會偏向你這一邊的。”
隱青淵說著,于是伸手將他吹涼了的餛飩向著我的唇邊喂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隱青淵,本想拒絕他的投喂,可是腦袋卻不受控制的低頭,把他給我喂的餛飩吃了。
“這才對嘛!”
隱青淵對我笑了笑。
他笑的時候,東邊升起的朝陽照在他的臉上,把隱青淵一頭短發染出一層金色的光暈。
此時的他不是從前的越衡仙君,也不是魔界之主,他現在變成凡間男人的模樣坐在我的面前,似乎此時此刻,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普普通通的男人。
可是他又不普通,普通男人不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執著,普通男人擁有地位錢財后,就會不斷的擁有更多的女人,
自古男人多薄情,卻有無數女人為他們付出一片真心。
只是隱青淵偏偏要糾纏于我,不死不休。
這幾天實在是困的厲害,我到酒店后,我都沒洗澡,就上床躺著了。
這一覺,沉沉的睡了兩天兩夜,醒來后,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我剛想起身,卻發現我身上光光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