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了一句傾顏。
“那就好。”
傾顏說著,拍了拍我的手,然后再對我道:“這次讓他們相斗的目的,主要是摸清楚他們現在還有多少實力,不管哪一方勝出,我們心里都有了底。”
“將來不管是我們先對付隱青淵還是先對付南蓮,我們都是勝的一方,到時候,你就徹底自由,不會再被任何人束縛了。”
和傾顏在一起,依舊是那股能令我平靜下來的溫暖。
只是現在我和傾顏坐在一起,腦子里卻老是想起隱青淵和南蓮斗法怎么樣了?
“傾顏,你真的要幫我殺隱青淵嗎?”
我問傾顏。
此次和傾顏見面,不知道為何,明明傾顏盛裝出現在我的面前,明明他還是和從前一樣對我幾乎就是百依百順,處處為我著想。
可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我和傾顏的心理距離,像是被什么東西拉的很遠。
遠到我現在和傾顏說話,甚至是開始有些緊張。
傾顏聽我這話,伸手在我的鼻尖輕輕愛寵的掛點了一下,然后從我身邊站起。
“當然。”
“隱青淵這么害你,他死有余辜。”
“不過我預感他的實力并不像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這么弱,今晚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話,還是隱青淵贏。”
傾顏說著,對我轉過身一笑:“小嫵,你愿意再等等我嗎?到時候等殺了隱青淵,我帶你去我的海底龍宮,我們永遠在海底,不再過問人間的任何事情了,這樣以后在我的庇佑下,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一時間,我竟然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傾顏。
傾顏見我不說話,于是微微皺了下眉頭,伸手向著我的臉上端了過來:“怎么,小嫵不愿意和我回海底嗎?”
如今的傾顏,不是神也不是蠱,不是妖也不是人,而是憑借自己的力量,掌控了天下海域與河流。
如今的傾顏,不是神也不是蠱,不是妖也不是人,而是憑借自己的力量,掌控了天下海域與河流。
他不屬于任何一方,只屬于他自己。
“當然不是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能夠去你的海底,也是我最榮幸的事情,只是今天白天,渡我佛找到我,說我和隱青淵的命運相互糾纏,這一生都不可能會解脫,所以……”
我剛想說如果隱青淵愿意回他的魔界,答應我們再也不來凡間,我們要不要從此放下。
但是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傾顏便接了我的話。
“——所以更應該殺了他。”
傾顏的語氣變重了起來。
“想想你從前,是怎么被他欺負的?難道你一直愿意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嗎?”
傾顏問我。
不過在傾顏說著這話的時候,語氣也變得更為堅定。
“我決不允許我心愛的人,一直被人欺負。”
“即便是命運,那又怎么樣,我也要為你改命!”
“千年前的瘟疫,若是我能在走的時候把你帶走,你就不會遇見隱青淵,更不會發生如今的這一切,我們早就是神仙眷侶,這才是我們該有的命運。”
不過傾顏也怕忽然變重的語氣嚇到我,于是在我面前轉過身,盡量調整了他自己的氣息,然后再向著我身前轉過身來,對我道:“這些你都不用操心,交給我就好了。”
看著傾顏的眼睛,我的腦海里又想起了從前隱青淵對我的種種。
是隱青淵在我結婚當日,為我送上我媽的人頭為我當賀禮。
是他為了報復我,用計把我送上傾顏的床。
是他害傾顏失去了神的身份,是他不斷的逼我就范。
曾經我愛他愿意放棄生命,他非要把我傷的千倉百孔,非要離我而去。
如今我不愛他,他還要和我繼續糾纏。
如果這就是我的命運,注定我這一生都要被隱青淵欺負,聽從他的話,不能有我自己的想法和追求,那我為什么有能改變我自己命運的機會,卻還要向命運低頭?
為什么我不抓住傾顏這棵救命稻草?
我心里明白我和隱青淵不可能再有以后,那又為何還要對他留情?
如今傾顏要救我出水火,我若是再拒絕傾顏,傾顏也會像是柳娘和宮時旭那般離開我的身邊。
現在傾顏已經是我最后的朋友了,我不能連他都離我而去。
不然,這個世界,就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了,那我為了這三界拼命,又有何意義?
“需要我做什么的,我會盡力配合你。”我對傾顏道。
傾顏揉了揉我的臉,對我道:“你放心好了,我已經都安排好了,雷震天會跟著你,到時候你怎么處決南蓮與地母都行。”
話說著的時候,一只不知道從哪飛來的螢火蟲停在了我的鼻尖上。。
傾顏看著這只停在我鼻尖上的螢火蟲,頓時就沒忍住笑,伸手為我拂去這只閃著光芒的小小飛蟲。
“看來小嫵不僅吸引我,連這小小螢火蟲都被你吸引了。”
說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一時間竟有些情難自禁,想向著我的唇上吻下來。
看著傾顏向我親下來的柔軟唇瓣,此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的就有點想躲。
不過好在這時雷震天的聲音在我們身后響了起來。
“王嫵,傾顏大人,隱青淵她們已經結束斗法了,我們得趕緊回去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