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身,向著宮女端來的箱子走了過去。
這個箱子,讓我立馬想起了上次和他的婚禮時,他讓趙水英給我送來的那個裝著我媽媽頭顱的箱子。
在隱青淵打開箱子的那一瞬間,我的喉嚨幾乎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捏緊了,讓我一時半會,都透不過氣來,甚至是都有點不敢看隱青淵從那個箱子里拿出什么來。
不過當我看見隱青淵只是從箱子里拿出一瓶酒,和兩個高腳杯之后,我的心臟這才放松了下來。
“謝謝。”
我回答了一句隱青淵剛才夸我的話。
“喝一杯吧。”
隱青淵說著,將兩個高腳杯放在桌上,開瓶倒酒。
“就當是你結婚前和我喝的最后一杯。”
我不知道隱青淵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一時間也不敢答應他的要求。
我心里還是期待著傾顏能趕緊來,可是當我轉頭往窗外的馬路上看上去的時候,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馬路上的車特別多,酒店門口都被車給堵住了。
“怎么?要和傾顏結婚了,守身如玉,不和別的男人喝酒了嗎?”
隱青淵背著身嘲諷我。
“沒有。——不是這個意思。”
我趕緊回答隱青淵:“只是我不會喝酒,加上一會還要忙,要是喝醉了,今天就要出丑了。”
“你怕出丑嗎?”
隱青淵說著這話,已經將兩杯倒的滿滿的酒杯,端到了我的面前。
“看來你很喜歡傾顏啊。”
我轉頭看向窗外,可還是看不到傾顏的迎親車隊。
在隱青淵端著酒杯向我一步步逼來的時候,我眼淚都快要從眼眶里流落下來。
“嗯,傾顏對我很好,我要是錯過了他,以后就遇不到比他對我最好的人了。”
“是嗎?”
隱青淵笑著問我,此時他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邪魅與蠱惑。
明明是個仙君,但是他眼里,此時卻沒有半點的浩然正氣。
“那要不要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什么事情?”
我問隱青淵。
“你知道傾顏在三百年之前、認識你之前,就在人間生活過嗎?”
隱青淵對我道:“傾顏以前還有個姓,你知道姓什么嗎?”
我抬頭看向隱青淵,我伸手已經是化妝臺,無路可退,而隱青淵直接向著我走了過來,整個人幾乎都快要貼到了我的胸前。
“一千年前他姓沈,一千年前他的父親在凡間入朝為官,人間的瘟疫爆發,害死你爸媽的那場瘟疫,就是他父親練功走火入魔,才給人間帶來的。”
隱青淵說著這話的時候,臉龐向著我的耳邊輕輕的靠了過來,再轉頭在我耳邊輕喃:“可是你把你父母的死,全都怪在我身上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