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不準你這種下三濫得東西污蔑仙君!”
南蓮氣的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猛的一用力,就將我向著墻上按了上去!
看著我的那雙眼睛,就像是要噴火,將我燃燒殆盡!
不過想到我馬上也要死了,南蓮又松開了掐住我脖子的手,讓我又摔在了地上。
“哼,將死之人,后天就是你的死期,還不用臟了我的手殺你。”
說罷南蓮這才交代所有的天兵,不準他們把我剛才的話說出去。
那些仙兵連連點頭,送走了南蓮后,卻在監獄里吐槽了起來。
“說起來我也聽聞千年前,越衡仙君并不是什么因為要修煉才閉關千年,而是因為千年前在后花園里和自己的徒弟觸感了禁忌,失去了仙身,才找了個閉關的借口。”
“直到現在又重新修得了仙身,這才又回越衡天了。”
另外一個天兵聽到這種八卦后,十分驚訝。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真有這回事?”
“不知道啊,我也是道聽途說,反正仙界很多仙子都在傳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我們要是也犯個戒,到時候下凡再修煉個一千年,是不是又可以上天當神仙?”
“做夢吧,我們又不是越衡仙君。”
“整個仙界都聽他的,他想回來都要修煉個一千年,我們要是越界觸犯仙規,那真的要下凡當牛做馬,永世不得超生了。”
“哎,可惜了,月宮有幾個仙子我挺喜歡的,要是天規能輕易觸碰,我也想像越衡仙君那樣嘗嘗美人滋味!”
話一說完,天兵就被另外一個天兵打了下頭,叫他別亂說,周圍還有其他天兵呢。
我躺在地上,聽著這些天兵的話,忍不住發笑。
千年前如果我知道仙界竟然是這樣的污濁不堪,我又怎么可能會舍下我的雙親來這仙界求隱青淵救我爹娘。
我原本以為就隱青淵這種貨色,是怎么能夠當上仙界之主的。
我原本以為就隱青淵這種貨色,是怎么能夠當上仙界之主的。
現在我才知道,整個仙界,已經是一灘污泥臭水。
難道這個世間,就沒誰可以懲治整個仙界嗎?
“你們過來。”
我對著幾個天兵喊了一句。
幾個天兵正無聊,聽見我喊他們,于是向著我的牢房門口走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我問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問這幾個天兵。
其中一個天兵不屑的對我說道:“你不就是火靈宮那刺殺仙君的宮女,后逃到凡間又被抓回來的那個?”
“我就是你們說的故事主角。”
我笑著看向幾個趴在牢房門口的天兵,緩緩的對著他們道。
“你們剛才說的,我既是火靈宮的宮女,也是千年前被越衡仙君欺辱的徒兒。”
“你們知道,我害仙君失去了神位,為什么卻還能活到現在嗎?”
幾個天兵面面相覷,表示不知。
“因為我是你們仙君的泄|欲宮女,他一直背著你們,背著所有的神仙,與我私通。”
“可是要是越衡仙君和你私通的話,為、為什么他還是仙身?”
“我怎么知道?或許是他在你們面前使用了什么障眼法。”
“但是我知道的是,現在只是仙君一時氣頭上,才想殺我,如果你們真的把我押出去砍了,等哪天仙君想起我了,那就是你們的死期!”
幾個天兵被我說的話一嚇,有點緊張,跟我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
“你不要危聳聽,死到臨頭,你還嘴硬!”
“哼。”
我對著幾個天兵笑了笑。
“你們不信就算了,反正你們死的時候我也看不見。”
“不過我還是勸你們,你們要是想活命,那就在我死前,去跟越衡仙君稟告,說我想見他最后一面,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們了。”
幾個天兵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回答我的話,轉身離開了我的牢房門口。
望著黑乎乎的牢房房頂,此時我心里只有一個信念。
活下去。
我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我一定要活下去,不管有多艱難,我一定要活下去,才能有機會殺光所有那些傷害過我的人,只有我活下去,我才能看到整個腐朽的仙界毀滅,只有我活下去,才能看到我想看到的一切!
而現在能讓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隱青淵!
他一句話,就可以讓我死,一句話,也可以讓我生。
我的命運,只掌握在他一個人的手里!
第一個晚上過去,隱青淵沒來。
我的希望落空了一半。
第二天晚上,隱青淵還沒來。
我的希望徹底破滅。
就在我準備去和火靈長老赴死的時候,第三天早上,天兵進我監牢要押我去刑場的時候,牢獄大門打開,我看見了那抹我熟悉的身影。
——隱青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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