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我有點緊張害怕,于是我趕緊把手機關機,盡量不讓我去想隱青淵,然后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后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不過就當我從浴室出來剛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我看見我的肚子,突然往上鼓動了一下。
我一愣,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但是這下卻是什么反應都沒有了。
難不成是我的錯覺?
我蓋好被子,關了床頭的燈,正準備擺好枕頭入睡時,忽然,我的肚子里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苦,瞬間彌漫我的全身!
“啊!”
我痛的尖叫了一聲,幾乎在一秒之內,我就從床上滾了下來,沒有任何的緩沖時間,肚子里胸膛里,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在瘋狂的啃噬那般,痛的撕心裂肺!
“有……人?!”
我痛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腦子里第一反應過來的,就是想找隱青淵!
可是就當我想念動咒語傳喚隱青淵過來救我的時候,這時門忽然打開,一個微涼的懷抱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我痛的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誰,待燈打開后,我才看清將我從地上抱起來的人是傾顏。
我感覺傾顏在跟我說什么話,可是我整個人已經被腹中的痛苦支配到已經失去了任何的感官!
一口口濃濃的鮮血從我的口中噴涌出來,我死死地抓住了傾顏的手,艱難的對他說了一句:“救、……救我。”
此時的傾顏也比較慌,他將我放在床上,伸手念動咒語,往我的肚子里渡氣。
過了好一會,在傾顏掌心的氣息的安撫下,我肚子里的疼痛這才慢慢的緩解了下去,我這才能伸手將我嘴邊的血擦掉,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傾顏,對他說了句謝謝。
“你肚子里有東西。”
“有人給你下蠱了。”
傾顏坐在我的床邊,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而且當傾顏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的時候,我明顯的看到我肚子里鼓起來的涌動,把傾顏覆蓋在我肚子上的手都撐起來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東西是哪里來的?
不過細細一想,立馬想起來,白天在店里吃的那盤魚子。
可是如果是那盤魚子是蠱的話?那我應該能立馬就察覺到那盤魚子是蠱,并且傾顏就在我的對面,和我吃同一桌菜,要是真有人害我,傾顏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那些東西已經把你的腸胃都給吃了,我用法力暫時的封住了那些東西,才保全了你肚子里其他的器官,而且——”
傾顏說道這的時候,停頓了。
現在的我已經是滿頭大汗,蒼白著臉蛋看向傾顏,示意他說下去。
“而且你肚子的蠱很奇怪,我知道東西在你肚子里,但是就是感覺不到它們具體在哪,根本就沒辦法將他們清除掉。”
宮時旭的傷就是傾顏給完全治好的。
現在傾顏都感覺有點棘手,更不要說別人了。
“我晚上吃的那盤魚子里有問題。”
我對傾顏道:“很有可能王霸文和其他三個蠱師分頭行動,王霸文故意去游玩,讓我們放松警惕,其他三個蠱師,在暗中對我們下手。”
太卑鄙了!
我想到這的時候,情緒有點激動,一大口鮮血,立馬就又從我的口里吐了出來。
平常傾顏對我能嘲諷,就絕不說好話,現在我中計了,傾顏倒是正常了起來。
傾顏拿紙幫我擦掉臉上的血,然后伸手在我的臉上摸了一下,再對我說:“你別激動,我肯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這中蠱還需要見到下蠱的人,現在我們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王霸文,我去找他,你把隱青淵叫過來,讓他保護你!”
傾顏安排完,就要往外走。
可是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拍著巴掌的聲音。
一個戴著墨鏡的老頭,一馬當先的帶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從外面進來了。
而最后進來的,就是謝薇薇!
謝薇薇還是一臉白蓮花的模樣,看起來柔弱惹人疼。
而為首的王霸文,則是一臉的心高氣傲,看了躺在床上的我一眼,又看了眼傾顏。
“喲,龍神大人,竟然也要用雙腳走路了嗎?看來龍神大人比我想象的要更關心王嫵啊,她出了一點點小事,大人您就連做神仙的本分都給忘了!”
被王霸文這么一提醒,傾顏猛地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腳,隨后整個人瞬間飛至半空之中。
“哼,本尊的事情,你少管。”
傾顏冷冷的對著王霸文一聲冷哼,臉上寫滿了嚴峻之色,高貴浩氣,從他眉間四溢!
傾顏只有這個時候,才像是一個真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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