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短的四個字,頓時就將我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
我趕緊拿起手機準備給隱青淵回個消息!
不過在打字的時候,我又停住了手。
看著屏幕上的這四個字,我心滿意足。
隱青淵現在沒回來,應該是去我爸媽墳前守孝三年去了吧。
如果三年期限滿了,我們是不是又可以重新在一起?
看著隱青淵那小蛇的頭像,我忍不住伸手去點開了它。
小蛇模樣俊俏,我輕輕湊在屏幕上一吻。
只要隱青淵按照我所說的,給我爸媽守孝三年,三年之后,我就可以放下些心理壓力,重新再考慮要不要和隱青淵在一起了。
我把手機抱在懷里,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早上蘇醒,還沒睜開眼睛,我就感受到了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我看。
猛地睜開眼,只看見傾顏的一張大臉,正懸在離我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一雙貴氣四溢的眸子,此時正死死的盯著我看。
靠,一早上我頓時就被傾顏這雙眼睛給嚇精神了,鯉魚打挺的就從床上彈了起來,用被子裹住身體,警惕的問著傾顏:“你什么時候來我房間里的?”
此時傾顏正穿戴整齊的側身躺在我的床沿,見我一臉見到活閻王的表情,不屑從床上起身。
“怎么?來你房間也要朝你匯報嗎?!”
“你活了這么多年,該不會還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別吧?”
我真是醉了!傾顏整天拿個偷窺鏡看我不說,竟然本人還來到現場。
這到底是個什么奇葩變態?
好在昨天晚上我睡覺穿了睡衣,不然就要被傾顏占便宜了。
——雖然看傾顏這副模樣,他似乎對我也沒啥非分之想,只是變態心理作祟而已。
聽我說到男女有別,傾顏噗嗤一笑,站在了床邊,嘲笑我道:“隱玉,真沒想到,從你的狗嘴里,竟然也能說出男女有別這種話。”
我白了傾顏一眼,一邊從床上下來,一邊對著傾顏道:“現在的我,叫王嫵,不是從前那個隱玉了。”
“麻煩傾顏大人您老人家,別老用過去那套看法看我。”
“以后要進我的房間的話,要先敲門,經過了我的同意,才能進來。”
我孜孜不倦的教導傾顏,就希望他能把我的話給聽進去。
不過傾顏倒是不在乎我說了什么,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我房間里的沙發上。
“不管你是隱玉還是王嫵,你就是你,我想什么時候進來就什么進來,我想怎么看你就怎么看你。”
“能得到我的親自臨幸,那是你的福氣!”
“……”
我直接被傾顏這番話給說的無語了,想到甄嬛傳里寧貴人對蘇培盛說的那句話: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現在我也休息好了,你總能告訴我饕餮在什么地方了吧?”
“我要準備什么東西過去嗎?”
我問傾顏。
“不用,你跟著我過去就好。”
傾顏大手一揮,表現的十分有把握。
看來這次我們去降服饕餮,不是什么難事。
我心里放松了下來。
不過哪知道,傾顏隨即又對我說了句:
“我也從沒見過饕餮,我也需要等見到它了,才知道怎么對付它。”
???
“你都沒見過它,卻還拿饕餮跟我做交易,你也太會空手套白狼了吧?!”
“我這怎么叫空手套白狼?我叫共贏共利。”
傾顏跟我辯解。
我正想懟傾顏他這叫什么共贏?不過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傾顏立馬又對我說道:“好了,別糾結這件小事了,不然,我把你變成丑八怪。”
“???”
“再長胖二十斤!”
……
“牛p!”
我對傾顏豎起了個大拇指,自己識趣的就去衣帽間把衣服給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