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青淵在開什么國際大玩笑,我怎么可能會和他永遠留在這么小的一處隱玉樓?
就算是我要留下,那也不是和他吧!
不過考慮到隱青淵陪我找完隱玉樓之后,就要去仙界冒充越衡仙君,當那些神仙的傀儡。
要是以后越衡仙君出了關,恐怕隱青淵也是難逃一死。
“你要是想的話,你可以自己留在這里,大可不必叫上我。”
我拒絕了隱青淵。
“這樣仙界那些神仙找不到你,你自然也就不用去假扮那什么越衡仙君,以后你也自由了。”
從前我會因為愛他,為他付出一切,但是現在,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傻了。
“你還在關心我對嗎?”
聽到我的回答,隱青淵在我面前自嘲一笑,然后帶著我往街道上走。
“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
我不想回答隱青淵這個問題,如今我們之間再說一些情愛關懷,已經沒了必要。
不過畢竟他還是我的蠱,或許現在已經是我最后一次能和他這么悠閑的漫步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想到這些,我對隱青淵的語氣也柔善了不少。
“你是我的蠱,我也不想看你走上絕路。”
“這越衡仙君又不是死了,你要是去仙界頂替他,萬一有朝一日他醒了,仙界那些神仙肯定都會把責任放在你身上,到時候就算不是你的錯,也是你的錯了。”
我跟隱青淵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有點心疼他。
不管他有多厲害,在那些神仙面前,他只不過是一只隨便可以捏死的螞蟻。
我和隱青淵根本就沒有資格去和他們抗衡,不然在三十年前,我們也不會世下逃亡,隱姓埋名。
當我說到這些話的時候,隱青淵停住了腳步。
我以為他又要糾纏我,甚至在心里已經做好了百分百的防御,不然我自己再聽信他的讒。
“知道你還在乎我,我也安心了。”
隱青淵說著,對我轉過一張潔白如雪的小臉。
“小嫵,你還記得從前去見無序尊者時,他給你的那根發簪嗎?”
隱青淵問我。
說起這個,我當然記得。
無序尊者說那根發簪凝聚了我全部法力,我只有拿到簪子,才很掌控我的隱玉樓,掌控天下任何的蠱。
可是就在我剛拿過簪子,隱青淵就把我的簪子給毀了。
想起這個,我慶幸剛才沒有答應隱青淵。
就是他把我害到這步田地,也不知道他現在又重提簪子,是幾個意思?
“記得。”
我冷冷的回了句隱青淵,果然有關于他的回憶,都是不愉快且痛苦的。
就他這樣,我實在不明白我為什么會為了他死去活來這么久?
“我把它還給你。”
“什么?”
我驚訝的看著隱青淵。
只見隱青淵開始在我面前運動咒語,隨著低吟幾聲,一根渾身上下散發著白光的蛇形金簪,懸浮在了我的面前。
只見隱青淵開始在我面前運動咒語,隨著低吟幾聲,一根渾身上下散發著白光的蛇形金簪,懸浮在了我的面前。
“這根簪子,不是早被你給毀了嗎?”
我轉頭問隱青淵。
隱青淵一笑,簪子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光明,鋪在他的臉頰上,為他的肌膚更是添上幾分柔和細膩的美感,就像是瓷器那般,光滑的令人有點忍不住想要摸摸。
“屬于你的東西,我怎么舍得真的銷毀?”
隱青淵笑著,伸手拿過這根簪子,遞到了我的面前。
金簪靜靜地躺在我的手上,我拿起細細的看了一會兒。
這根簪子里,確實氤氳著強大的力量,如果我能夠像是從前那樣使用它,那這個天下,幾乎已經沒有還能夠威脅得到我的敵人了!
“你有了這根簪子,就能輕松的找回整個隱玉樓了。”
“整個?”
現在我驚訝的就像是個剛進城的二傻子,見到什么都特別稀奇。
“對。”
隱青淵對我說著,然后再向著我靠近了過來。
“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啟動這根簪子的咒語。”
什么嘛!
我看著隱青淵忽然向著我湊過來的這張臉,感覺他在開玩笑,于是便對他說:“算了吧,那我還是不找隱玉樓了。”
隱青淵見我又拒絕了他,唇角依舊是微微上揚,不過卻笑的有點凄涼。
隨后他便再次向著我的耳邊靠進來,在我的耳朵上含了一口,我正欲要推開他,卻聽見隱青淵已經在我的耳邊念咒。
他在把能啟動這根簪子的密碼,全都跟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