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我正過身看著謝薇薇,對她一笑。
“我想你應該是弄錯了,隱青淵從來就不在我面前提起你,提起你的時候,都巴不得你趕緊死。”
“而且偶爾我在他面前提起你的時候,他跟我說,他最討厭的就是你。”
說罷我一把就將謝薇薇手里拿著的酒瓶奪了過來,重重的錘在桌上。
“還有,你自己要是想喝酒,那就自己點,喝我喝不完的,你可真能耐!”
我毫不留情的反擊謝薇薇,果然,謝薇薇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我也不想再跟謝薇薇浪費唇舌了,轉身就走。
“站住!”
謝薇薇在我身后叫住了我。
“十八年前,隱青淵拿走了我身體里的那半顆精|元,借助著精|元殘存在我體內的力量,我才能活到現在。”
“現在那股力量快要消耗完了,我要是再拿不到另外的那半顆精元,要是沒辦法再次得到清淵的愛,我馬上就要死了!”
“王嫵,把精元給我,把隱青淵還給我!”
話完,一股十分劇烈的強風,伴隨轟隆的巨響,從我身后傳了國來。
緊隨著酒吧里響起了無數聲尖叫。
我轉頭往我身后一看,只見我身后無數黑黢黢的樹根,沖破地板,根根如利劍,懸在半空中對著我。
窗外那些大樹的枝丫,也全都堵住了門窗和所有的出路!
而站在我身后不遠的謝薇薇,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多了盆用透明樹脂封住的含羞草。
這盆含羞草,是宋木靈的本命蠱。
謝薇薇竟然偷了宋木靈的本命蠱,用來對付我。
而且晚上是含羞草閉合的時間,可是謝薇薇竟然為了能讓這含羞草晚上繼續發揮威力,不惜用樹膠將這含羞草封成永遠閉合不了的模樣!
含羞草是有生命的,上次宋木靈為了幫謝薇薇對付我,為了讓這含羞草在晚上延遲閉合,提前讓這棵草進入暫時脫水狀態。
那種做法已經很危險了,稍有不當,草毀人亡。
可是畢竟宋木靈也是木派里最強的蠱師,只試一次,她的本命蠱還不至于死。
但是以樹脂封住一棵脆弱的小草,只為了讓它維持展開的模樣。
今晚過后,這棵草不可能再能活了!
這棵草連著宋木靈,草死宋木靈也要死,不然宋木靈也不會去哪都抱著這棵草。
謝薇薇她自己也是養蠱的,不可能不知道這草對宋木靈來說意味著什么?
可是她現在為了自己能夠活著,就連朋友的性命,都不在乎了!
“王嫵,你死了,青淵和精|元,就全都是我的了!”
謝薇薇喊完,念動咒語,那些樹根瞬間朝我直擊而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