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我選了流光準備看向隱青淵,準備享受他臉上流露出來的憤怒與失落的時候,我卻發現,隱青淵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走了。
靠,隱青淵他什么意思?
就算是我今晚要和別的男人睡覺,他都不出來阻止,甚至是都毫無反應的嗎?!
我有點生氣,甚至心里有點堵。
明明我是想讓隱青淵生氣的,可沒想到,他壓根就不在乎我跟誰睡。
我心情郁悶的上樓洗漱,準備睡覺。
洗完澡擦好身體乳和面霜之后,我躺在床上,打開了電視,等著流光。
房間門外傳來輕輕敲響房門的聲音。
我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門一開,只見是流光穿著件素白的睡衣,端著盤為我切好的小果盤,從門外進來了。
這算是我第一次和流光單獨相處了。
流光端著果盤走到我的身邊,很自然的就將果盤放在了我床邊的小桌子上,然后再搬了個椅子坐在我的床邊,再對我道:“主人今晚想聽什么故事入睡?”
前次我傳喚隱青淵,所有蠱都巴不得往我身上貼,就恨不得能為我一番恩愛,然后生下個十幾個胖娃娃,好穩固地位。
現在是我和流光單獨相處。
流光卻這么正人君子的坐在我的床邊,竟然還想講故事哄我入睡,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驚奇。
傾顏說流光是陪伴我最長的面首,我忘了從前和流光的記憶,于是就問了句流光:
“以前你也是這么講故事哄我入睡的嗎?”
流光輕輕一笑,一雙儒雅的眼眸看向我。
“從前主人睡眠不好,只能聽著別人輕柔的在耳邊講話,才能勉強入睡。”
“所以在主人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講些小故事,讓主人安眠。”
“所以在主人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講些小故事,讓主人安眠。”
看來這些蠱也不是完全都是色批,起碼流光這種,并沒有想著把被我睡當成是任務,他只不過是來哄我睡覺的。
“好吧,不過我今天叫你來,是有問題想要問你。”
“主人請講。”
流光對我的態度十分的謙和。
“你知道我和隱青淵從前是怎么認識的嗎?”
“他從前的主人,是不是一個叫南蓮的蠱女?”
本來我還以為畢竟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流光要是想要想起來,應該也要花費不少的心力。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流光在我的話音落下后,輕柔一笑,然后不假思索的便回答我說對。
“隱青淵的第一個主人,的確不是主人您。”
“隱青淵的第一個主人,叫南蓮,一個住在青水灣的蠱女。”
“只不過那蠱女身患重病,主人見她時日無多,這才接手了隱青淵成為您的蠱。”
雖然我已經在水玲瓏那里已經了解了南蓮和隱青淵的關系,可是心里卻一直都還報以懷疑的態度。
現在流光對我這么一說,我立馬就有點發愣,甚至是一時間都忘記了該怎么呼吸。
難道隱青淵在我的身邊,真的是為了殺我,給他的前任主人續命長生嗎?
“這都是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還記得這么清楚?”
此時我甚至是有些懷疑,是不是流光在騙我?
但是流光看著我的眼神,沒有半絲的慌亂和遮掩的痕跡,而是繼續對我溫柔一笑。
“主人最寵愛我的時候,也是遇到隱青淵之前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記憶,是我接下來幾百年沒日沒夜都在想念的回憶,所以當然記得一清二楚。”
“那你就不恨隱青淵奪了我對你的喜歡?”
我簡直都有些不理解了,流光這也太大度了吧?!大度的讓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可能和水玲瓏聯合好了,雙方一起騙我?
“有什么好恨的?”
流光溫和的反問我。
“我恨一個隱青淵,還會有無數個隱青淵。”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永遠留在主人身邊,得到主人的庇佑,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想,只要主人開心快樂。”
看著流光溫和的模樣,他確實就像是那種佛系的蠱。
而且流光是傾顏推薦給我問的,應該也不會和水玲瓏扯上什么關系。
只是在我知道隱青淵前任主人真的是南蓮之后,雖然我心里很是失落難過。
不過,另外一個問題,也在這時候浮現在了我的腦海里。
按照現在流光給我的說法,水玲瓏她就是拿真相在騙我。
我信了真相,那才算我贏。
可是我選擇是拒絕相信真相,那么我原則上就是已經被水玲瓏騙了。
我已經輸了。
那為什么水玲瓏還會心甘情愿的當我的蠱?
想起在我回來時水玲瓏對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忽然有點心慌了起來。
現在夜已經黑了,流光還在坐著為我講故事。
現在的我,又沒從前那么矯揉做作,睡個覺還要別人講故事,
知道流光對我沒什么目的和想法后,于是我就準備叫流光跟我上床躺著睡覺吧,別坐著了。
不過就在我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忽然腦子一昏,身體里像是進來了個什么詭異的東西,在瘋狂的吸食我體內的精元!
我想制止這個東西,可是都還沒等我出手,腦袋一沉,我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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