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氣就是人死之前,呼吸出來的最后一口氣。
嚴重的死氣,就說明這里死了很多人,每個人死前從喉嚨里吐出來一口氣,凝聚起來,就多了。
可是現在大白天,大半個村子的人都還在樓下找隱青淵幫忙呢。
人身上都有陽氣,這么多人的陽氣聚集在這里,就算是有死氣,也早就沖散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還能讓渡我聞到。
再說,要是這里死氣濃郁的話,隱青淵他這么厲害,肯定能察覺出來吧。
可隱青淵從進屋到現在,都很正常,開開心心的在樓下和村民們聊天,絲毫都看不出他覺的這里有問題的模樣。
“你是單純憋壞了,想出來玩玩,所以跟我開玩笑吧。”
我不屑的對著渡我說了一句。
見我不信任他,渡我趕緊的就跳到我的身前來,伸手發誓:“我用我的項上人頭擔保,用渡我佛擔保,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不說別處的,就光距離我們十米之內,起碼有二十多個人的死氣在徘徊!”
十米之內,那不就是我們這棟樓了嗎?
我們這棟樓有二十多個人的死氣,進我們這棟樓的村民,現在也有二十來個。
難不成……
一個可怕的想法,從我的腦海里冒了出來,
樓下的這些人,該不會全都已經是死人了吧?!
想到此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趕緊的從床上起身,帶著渡我來到可以看到樓下大廳的閣樓里,指著那些圍在隱青淵身邊的人問渡我說:“那你看這些人,是死人嗎?”
按道理說,如果這些人都是死人了,隱青淵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耐心的解答這些人的問題,和這些人說話聊天。
這又是為什么?
難不成這都是隱青淵演戲給我看的?
畢竟隱青淵帶我來著里,一是為了讓我相信團團是我和他的孩子。
二是讓我相信,從前我們在這里,有過一段甜蜜的感情。
說不定他真的有可能知道這些人都死了后,還在這繼續演,只是為了演給我看的,為的就是讓我相信。
渡我佛珠就站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樓下的這些吵吵鬧鬧的人。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你這說了和沒說有啥區別?”
我一臉黑線的看著渡我。
“你不是專門渡化別人嗎?怎么連死人活人都分不清楚?”
見我臉色沉了下去,渡我扁起鴨子嘴對我不滿道:“不是分不清楚,是他們身上的人的靈氣很弱,說死又不像死,說活又不像活。”
“再說,我只是說這里有一股很強的死氣,這死氣,不一定代表這些人就是死人。”
“有可能,這棟樓下面有亂葬崗,或者是這里以前有屠宰場,死的東西多了,死氣也就多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下面這些人不是死人咯?”我又問渡我。
“我可沒這么說。”
靠,我都被渡我繞暈了。
“那你這話是幾個意思?是又不是的。”
我都被渡我說的無語了。
“這些人身上的生靈之氣都很弱,不排除有人把一些生靈之氣渡入這些人的身體里,讓他們看起來像是活著。”
“只是看起來像是活著?”
我看著大廳里擠著的這些人,他們說話和行為舉止,和我們正常人沒有半點的區別。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死人。
“對,因為他們身體里的生靈之氣都很弱,看起來更像是有人把靈氣強行的渡進他們的身體,所以我猜他們,也有可能不是活人。”
“而且要是死了的話,起碼死了十八年以上了,因為這些死氣,似乎已經在這存在十幾年了。”
十八年前,那不正好是我和隱青淵離開這里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