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月幾天沒見,怎么就傷成這樣了?!
隱青淵看見白月來了,繞開地上團團的外賣,向著白月走了過去。
我也跟在隱青淵的身后,走到白月身邊的時候,看見白月身上的傷口,都是一道道血紅色環痕纏繞全身。
看起來就像是被那種十分鋒利的繩子,捆住全身,然后再猛地抽出去那般,勒的渾身都是傷。
白月不是號稱北方最強大的蠱嗎?又還有這么多的手下,現在我們就在他的地盤上,怎么可能會被人打成這樣?
我第一反應就是白月這身傷,是不是被王霸文找人欺負的?
雖然白月現在已經聽了隱青淵的話,口口聲聲的喊隱青淵主人,但是他本質上還是我的蠱。
是不是王霸文為了報復團團這一口之傷,就故意派人去對付白月的?
“你這身傷哪里來的?”
隱青淵問白月。
白月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主人你不知道,我的萬蛛洞,已經被一些奇怪的東西給包圍了。”
“今天我一早優哉游哉的出門,本來想來給主人請個早安的,誰知道我剛出洞,就被那些東西給攻擊了。”
“甚至是我洞里的那些小蜘蛛,也沒逃出那些奇怪的東西毒手。”
說道這,白月激動了起來。
“我靠,那些東西太他|媽的厲害了,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些東西放倒了,我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來到這里求主人救我一命,救救我那些封在萬蛛洞里的孩兒們吧。”
堂堂北方第一蠱主,竟然會被打的連半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隱青淵聽了白月的話后,倒是很冷靜,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白月,問他說道:“你知道那些東西為什么沖你而來嗎?”
隱青淵說到這的時候,白月有些為難情的看了一眼我,然后小聲對著隱青淵道:“我逃、逃出來之前,有個穿綠衣服的女的,跟我說留我這條狗命,就是為了讓我回來稟告主人這件事情的。”
“可是現在,你也是我的主人,小嫵也是我的主人,我壓根就不知道她指的是哪個?”
說著,白月又在隱青淵面前抬頭,又對著隱青淵哀求道:“主人,你幫我這個忙吧,現在我的孩兒們都在洞里呢,要是你們不管這件事情的話,我所有的孩兒們就要被那東西搞死了!”
白月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認隱青淵為主人,一是隱青淵比他厲害,二就是也希望得到隱青淵的庇護。
現在他的蜘蛛洞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要是隱青淵不幫忙的話,對隱青淵來說也失去了一員猛將。
而且白月說的穿著綠衣服的女的,她去騷擾白月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我或者是隱青淵。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行了,我知道了。”
隱青淵說著,做法將白月身上的傷暫且療好,然后再對著白月說:“你就留在家里,照看沉玉。”
“沉玉是誰?”
白月傷好后,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剛才身上的傷,其實明明自己也可以練功愈合的。
不過他能把他打成這樣的人,估計他也惹不起,所以故意留著一身傷來隱青淵面前裝可憐。
現在隱青淵答應他去幫他看看了,他又恢復了從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了。
“沉玉是我姐姐的男寵。”
團團一邊吃,一邊回答白月。
白月見屋里一堆的外賣盒,和坐在外賣盒堆里的團團,疑惑的撓了撓腦袋,又轉頭問我和隱青淵說:“這小胖子怎么這么能吃?哪來的?”
說罷又是一臉無比夸張的表情,看向我和隱青淵:“靠,該不會是你兩在我山洞里膩歪了幾天,就生出一個這么大的小崽子了吧?!看起來跟你倆長得還真有點家人相!”
???
“你有毛病吧,誰家生孩子這么快?”
我不爽的懟了一句白月。
真是人若只如初見,那該多好,第一眼看見白月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個在球場被欺負的小男生,沒想到,竟然是流氓無賴在扮豬吃老虎。
“我們蜘蛛受孕后,快的蜘蛛寶寶,一星期左右孵化出來自己去找東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