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蛇在王霸文逃走后,全都向著地上安倍永健的尸體上鋪上去,一具尸體,眨眼間,化為烏有。
這時遠處有輛黑色的轎車,向著我和沉玉開了過來,車燈對著我和沉玉閃了閃,我看見車里駕駛位置上,是隱青淵在開車。
隱青淵把車停到我和沉玉的面前,搖下車窗,那張精致的臉蛋,在夜幕下顯得越發的雪白無暇。
“上車吧,我來接你們回去。”
我看了隱青淵一眼,想不到他還沒食。
沉玉雖然喝了我的血暫時不會死,但畢竟是中了安倍永健的死咒,也無法完全的安然無恙。
當務之急還是把沉玉送到家里,讓他先好好養好身體。
我打開了隱青淵后座的車門,先把沉玉放了進去,然后我自己也進了車。
隱青淵什么話都不對我說,只是對我淡笑著,開車下山。
進車之后,沉玉便靠在我肩上,昏睡了過去。
我看著心情還不錯的隱青淵,我極為別扭的對著他說了句謝謝。
畢竟這種想要離開他,卻又被他所救的感覺,令我極為的不適。
隱青淵抬頭看向車里的后視鏡,在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薄唇微彎,對我笑道:“不客氣,你昨晚的表現,我很滿意,這是你我之間的交易,也是我該做的。”
當我聽到隱青淵說這話時,我差點就想對著隱青淵爆粗口,什么叫很滿意,他是欠被我x嗎?
只是沉玉身體的后續狀況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樣,于是按壓住了心里對隱青淵的不適,問他道:“沉玉現在這樣,還有救嗎?”
隱青淵修長的手指,握在方向盤上,他一邊調轉車頭,一邊回答我:“他中了所有契約術法之中最厲害的死咒,一旦背叛契主,就會立馬死去。”
“不過安倍永健已經死了,咒術也會減弱,加上又喝了你的血,暫時的能穩住他的靈魄不滅。”
“至于以后他能不能活,那就要看他自己想不想活了。”
從前沉玉過的這么差,都活了下來。
現在他好不容易再次回到我身邊,當我的蠱,以后就不會再有人欺負他了,他肯定也沒什么理由不想活。
萬物能向生的時候,又有誰想死?
夜幕深深,隱青淵在車里放著輕緩的音樂。
我看著后視鏡里的隱青淵,他始終都保持著淡淡的笑。
看著隱青淵微揚的唇角,再看向我肩上靠著的沉玉。
似乎不管我怎么想逃離隱青淵,他總有辦法將我禁錮在他的身邊,之前是宮時旭,這次是沉玉。
那下個,又會是誰?
就在我沉思之時,忽然我在椅子的縫隙里,摸到一條滑滑的東西。
我拿起來一看,一條黑蛇在我手里頓時活蹦亂跳了起來!
雖然隱青淵是蛇,但是身為人類對蛇的恐懼,那是天生的啊!
我嚇得趕緊的把這小蛇往車內一丟,差點尖叫出聲。
不過這小黑蛇倒是十分的淡定,向著隱青淵身邊的副駕駛的位置上爬了過去,然后一陣煙霧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飄了起來。
一個身穿著黑色衣服,但是小臉蛋卻白里透紅的五六歲小男孩,就坐在了車里的副駕駛上。
“老祖宗,剛才我在對付王霸文的時候立了功,救了小嫵妹妹一命,現在我是來邀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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