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青淵這話,都要把我氣的想要去錘他祖上十八代!
什么狗屁男人啊,這是!
我實在是生氣極了,轉身就想離開隱青淵的房間。
只不過就在我快奪門而出的時候,我又不甘心白白被隱青淵這么懲罰了,而我和沉玉的事情,竟然半點進展都沒有。
如果明天我和沉玉一旦出半點差錯,沉玉極有可能性命不保。
看著正脫了衣服在浴室里淋浴的隱青淵,浴室里的熱氣把玻璃門都染上了一層灰蒙蒙的的氣。
隔著玻璃,我只能看見他一個模糊的身影。
也不知道我哪來的想法,我緊握住了拳頭,轉身向著浴室里走了進去。
一開浴室的門,隱青淵正背對著我站在花灑下。
我向著隱青淵迎了過去,伸手緊緊的抱住了隱青淵的后背,任由花灑里的水將我渾身打濕。
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可能是潛意識知道隱青淵這種畜|生,我就不應該在他面前軟弱,我越軟弱,他就越會欺辱我,只有我像是從前那樣,在他面前囂張跋扈,他才會怕我,他才會服從我的命令!
為什么我會被隱青淵隨意操縱?為什么我會和這種卑鄙無恥的人糾纏?!
想起前幾日回到隱玉樓的夢,此時我忽然明白了為什么我會一邊厭惡隱青淵,一邊又和他好。
就如同我現在,隱青淵掐著我的命脈,我只有這么對他,我才能茍延殘喘。
是不是在從前,我就已經被隱青淵這么控制了?!
……
天亮了。
陽光從窗簾的細縫里向著屋里鉆了進來,為這黑暗的房間,染上一抹光亮。
我睜開了眼睛,此時隱青淵就躺在我的身旁,他還沒醒,卷翹的睫毛如痛打開的疊扇那般,纖薄細密,微微上卷。
如果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沒有生命力的死物去看,他確實精致的不像是凡間之物。
人間不可能會出現他長得這么精致的人,也不可能會出現他這種似乎只要輕輕一觸碰他的臉,他就會破碎,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的纖弱感。
可是誰又能想到,就在這么一張似乎只有天使才能長出來的皮囊下,卻住著個魔鬼呢?
我注視著隱青淵看,隱青淵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著他,睫毛微動,隨后一雙如黑夜里的星光那般璀璨的雙眸睜開。
我下意識的想躲隱青淵這目光。
像是從前一樣,我不敢和他對視,也不敢和他過多接觸,就生怕他又會想出什么令我悲痛欲絕的點子,讓我痛苦。
可自從昨天下半夜之后,我盡量的說服我自己,在隱青淵面前一定不要退卻!
要征服他,不要害怕他,一定要征服他,只有征服他,他才不敢對我為所欲為,他是我的蠱,我身為他的主人,氣勢絕對不能要比他弱!
“小嫵,你什么時候醒的?”
可能是被我昨晚強勢的態度給壓服了,隱青淵此時看著我的目光,也格外的溫柔,并且伸手向著我的臉上撫了上來:“再睡一會,你才睡了沒多久。”
我的眼睛一直都注視著隱青淵,我不允許我在他面前露出一絲膽怯,一絲不愿意面對他的逃避。
“沉玉昨晚跟我約好了,今天十點帶我出門,現在已經九點半了,昨晚我們之間的約定,你該沒忘吧。”
我冷冷的對著隱青淵說道。
隱青淵對我一笑:“可是要是我陪你們去的話,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嗯?!”
我垂眼看向隱青淵,冷喝了一聲。
“你是聰明的,我要是去了,他們一定對我有所防備,并且極有可能對沉玉殺之滅口。”
“你不是想救出沉玉嗎?你就裝作一副被沉玉騙過去的假象,到時候,我自然會見機行事。”
雖然隱青淵剛醒,不過他的思維倒是十分的清晰。
看來他這腦子確實好使。
只不過要是不好使的話,他也不能把我從一個一代天驕的蠱女,逼成現在這副德行。
“好,那我等你。”
我說著,就要從床上起身,準備出門。
不過就在我翻身離開被窩的時候,隱青淵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