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隱青淵鐵青的臉。
我心里更是涌起了一陣快意。
正愁著沒辦法對付隱青淵,沒想到沉玉來的正是時候。
“沉玉,你怎么回來了?”
我問沉玉這話的時候,還故意當著隱青淵的面,伸手去摸沉玉的臉。
不得不說,狐妖就是狐妖,沉玉的臉蛋保養的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又白又嫩,加上那輪廓分明的下頜骨,簡直就是男人的陽剛之氣他也有,女人的嬌媚,他也有。
果然生的頂尖漂亮的人,果然是男女同臉。
“昨日我感受到了主人在這里召喚我,我就回來了。”
一般來說,蠱師召喚蠱物,都需要媒介,特別是像是沉玉這種已經離開了三百年的蠱,這種蠱,就需要觸碰到他的契物,才能將蠱物召喚回來。
可是昨晚我都在睡覺,怎么可能會召喚沉玉回來?
不過這時我倒是想起昨晚夢回隱玉樓的時候,我在隱玉樓的四樓時,隨手抽開的兩個裝有蠱契的盒子,其中一個盒子里裝著的是手指。
而另外一個裝著的就是一截尾巴。
那截尾巴,該不會就是我面前沉玉的吧?!
可是我昨晚是在夢中才接觸到蠱契的,難道我在夢中所做的一切,都能在現實中起到作用嗎?
正在我疑惑不解時,隱青淵似乎看不下去我這么愛撫沉玉了,于是冷著聲音問沉玉道:“你在撒謊,據我所知,當年你在隱玉這失寵了后,便去了東瀛。”
“一晚上的時間,加上這方圓百里都是我的結界,你靠著你自己,根本就進不來。”
“說,是不是王霸文派你來打探我們的?”
沉玉原本好好的在我的腿上躺著,見隱青淵忽然故意為難他,有些不開心了。
于是從我腿上起身,在我身邊站了起來,一邊給我捏著肩,一邊反駁隱青淵。
“隱青淵,你我都是蠱,我明白你想在主人面前爭寵,但是我們同為主人手底下的蠱物,你沒必要這么潑我臟水吧?!”
“這王霸文是誰?我聽都沒有聽說過,我原本上個月就已經坐著游輪回到了故土,只是正好最近在附近一帶游玩,昨晚正好聽見了主人在傳喚我,所以就過來了。”
“哪有你說的這么心機?!”
畢竟沉玉來的突然,隱青淵一時間根本就還沒來得及調查沉玉的底細,現在對沉玉也沒有什么證據證明沉玉就是王霸文派來的。
所以在沉玉反駁他時,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沉玉,然后對著我道:“現在王霸文請來了東洋的陰陽師,而這沉玉也是東洋過來的,免得到時候被騙了。”
我自然是知道這沉玉的來歷有蹊蹺,但是隱青淵又何嘗不是把我騙的凄慘?
現在沉玉來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沉玉的騙術更厲害,還是隱青淵的騙術更厲害?!
“是嗎?”
我裝作一臉無辜的看向沉玉。
沉玉也低頭看我,對著我道:“主人,你可別聽他瞎說。”
“以前他就在你的面前不受寵,只要誰被你寵幸,都要遭到他陰謀詭計的算計,當初也是他從中作梗,讓主人對我產生誤會,所以我才會選擇遠走他鄉,不然,這幾百年來,陪在主人身邊的一定是我,怎么可能是他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從柳娘到傾顏,甚至是現在的沉玉,看來從前我養的蠱里,沒一個喜歡隱青淵。
只是我感到好奇,隱青淵在我的隱玉樓里這么不受待見,為什么我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睡他?
難不成昨晚的夢,只是我做的一個夢而已?
看來,是有必要向著沉玉,打聽打聽從前我和隱青淵的關系了。
“好了,你們都是我手下的蠱,就別吵了。”
說著,我看了看隱青淵,然后一臉的老實巴交。
“我身為你們的蠱師,你們之間有這么深的矛盾,我不解決也不好。”
“要不這樣吧,沉玉今晚剛過來,對我這么多年的變化也不了解,今晚沉玉就跟我睡,正好我也能幫你們調節你們兩人之間的誤會,你們覺得怎么樣?”
沉玉聽我這么一說,開心的立馬用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好啊,今晚一切我都聽主人的安排。”
而隱青淵聽到我說今晚要和沉玉睡,氣的連他手里端湯的碗都在隨著他的手在顫抖。
只不過我知道,隱青淵不是一個有脾氣立馬就發的人,也不是那種會大喊大叫表達自己不滿的人。
只見隱青淵在即將要對我發怒的時候,眼神凜冽的瞪了我一眼,用力將他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轉身上樓了。
看著隱青淵生氣的模樣,我心里無比的開心。
就連覺得他給我做的湯,都好喝了不少。
現在大廳里就只剩下我和沉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