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隱青淵又睜開眼睛看著我,迷醉的眼神掃視我臉上流露出來的任何細微的表情。
當我聽到隱青淵說出這話后,震驚的看了他一眼。
而隱青淵也張眸迎著我的目光,滿眼愛意的看著我。
“小嫵,你心里還有我的對不對?不然我的計劃不會實行的如此順利,不然,我可能永遠也沒辦法再從傾顏的手中奪回你。”
嘶啞又帶著一陣陣喘出的熱氣的氣息,隨著隱青淵說話的語氣,向著我的脖頸里撲灑進來。
“今天你又回到我的身邊,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隱青淵說的話,如一張巨大黑網,將我緊緊包圍。
我使勁的想掙脫他,想喊出還在洞外候著我的侍女去稟告傾顏,要傾顏再來救我。
可是開口之際,卻又被司凜再次吞噬。
好不容易逃出的地獄,又重新將我層層關押,永不見天日。
不知過了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三天四天五天。
隱青淵終于在我面前,將他身上那身又素又輕薄的長衣穿起。
消瘦的他,在這身衣袍的襯托下,弱不禁風,令人容易心生愛憐。
可是就這么一副人畜無害的純良皮囊之下,住的確是那最陰暗最恐怖的惡魔。
吞噬人的一切,包括靈魂。
越是看起來無辜,越是色的瘋狂。
“白月。”
隱青淵對著門外輕聲的喊了一句。
在白月進來之前,他將我向著床上溫柔的放上去,用被子蓋好我的身體。
緊關了數天的石門,終于再次打開。
只見白月笑嘻嘻的從門外進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又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司凜。
他很貼心的為司凜整理衣服,然后笑瞇瞇的對著司凜說:“主人,這幾天您老身子,總算舒坦了吧!”
“前幾天龍宮送王嫵來的那一隊侍女,我已經叫水英給打發回去了,就說是小嫵決定要在我們這多住些時日。”
我躺在床上,聽著白月對著隱青淵說的那些話,聽著白月喊隱青淵主人。
恨的牙癢癢。
此時想到前幾日為什么白月會如此爽快答應我的要求,為什么趙水英會這么不顧一切的將我引到隱青淵的面前。
原來這一切,早就是隱青淵已經布置好了的陷阱。
他的實力,沒辦法打破傾顏的龍宮,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引我上鉤。
最高級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只是當我知道一切后,早就已經為時已晚。
我想笑,笑我自己的無能心軟,又想哭,哭我自己的悲哀。
“干的不錯。”
隱青淵十分自然的夸了一句白月。
語氣隨意的就像是家常便飯,我甚至是都不知道他們是在什么時候,背著我確定這種奴仆關系的。
“你再去為我準備個新住所,傾顏若是發現王嫵多日還沒回去,一定會找上門來。”
隱青淵說著,回頭看了我一眼。
“絕對不能讓他再帶走王嫵。”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