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對我笑道。
我抬頭看了一眼傾顏,對他笑了一下。“那是我應該的。”
傾顏看著我的目光在沉思,然后在我的面前背過身。
“你不是還有一只玉面貓蠱嗎?”
“跟我回幽花谷吧,我幫你治好他。”
“你是說真的?”我驚訝的問傾顏。
傾顏又轉過身對我彎腰一笑:“我知道隱青淵這么對你,你還待在他身邊的原因,就是為了治好你心愛的那只貓,我現在把隱青淵打成這樣,他肯定是沒法再幫你救那只貓了,干脆我好人做到底,幫你幫到尾。”
想不到之前在我面前這么高傲,一出場就直接抓壞我臉的傾顏,竟然會在我最危難的時候來救我。
此時若不是我和傾顏相識也有段時間了,我恨不得就要跪在地上給他連磕幾個大響頭。
“你等我一下,我這就去把宮時旭抱下來。”
“好,我等你。”
說罷,傾顏在侍女的護送下,向著外面走出去了。
我上樓把小白貓從樓上搬了下來。
隱青淵答應說幫我治好宮時旭,可就是一張空頭支票,用宮時旭的傷來見我禁錮在他身邊。
現在我抱著小白貓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我腳踩著隱青淵身上流的滿地的鮮血,路過他的身邊時,我慢慢停下了腳步。
隱青淵的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他在我停下腳步的時候,艱難的慢慢抬起臉,看了我一眼,那浸滿了鮮血的唇瓣似乎是想對我說什么,可確什么都說不出口。
這一別,以后我和隱青淵可能就不會再見面了。
這一別,可能就是一輩子了。
我本來想對隱青淵說一句再見,或者客氣的再跟他說上一句以后自己保重。
但是面對這個把我害的家破人亡的人,把我耍的不人不鬼的男人,那些話在我心口,卻怎么也無法再對他說出口。
最后從他面前抬腳,向著門外的傾顏追了出去,再踏著他的鮮血離開了。
此時的傾顏,正坐在一頂莊重華麗的轎子上,轎子頂上,裝飾著一顆籃球大的幻彩琉璃珠,琉璃珠不斷的變換著顏色,看黑夜里看起來十分漂亮。
“上來吧。”
傾顏坐在轎子上對我伸手。
幾個侍女過來,把我扶上神轎,讓我和傾顏坐在一起。
我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傾顏,他身上衣服的布料冰涼,如水柔軟,又如云輕薄,不管是看起來還是摸起來,都猜不出是什么原料所制,并且此時因為我坐在傾顏的身邊,他身上有股若有若無像是人間不曾有過的香氣,向我盈盈灑灑的漫過來。
“坐穩了,我們要回去了。”
傾顏交代我。
在他說完這話后,整個轎子一震,我們的轎子從隱青淵家懸至半空之中,向著幽花谷的方向飛過去。
神仙的轎子,根本就不能用我們人間的物理常識來解釋,整個轎子疾馳半空之中,平穩妥當的仿若在平地。
“讓我看看你的貓。”
傾顏主動對我說話。
我把宮時旭連貓帶窩的遞給傾顏。
傾顏對我伸過那他保養的如同白玉般細膩的手指,接過我手中的貓盆,伸手在小白貓的背上摸了摸。
“怪不得隱青淵能拿這只貓威脅你,這貓兒,若不是一直有一口氣吊著,估計都要魂飛魄散了。”
“那你還能幫我救活它嗎?”我趕緊的問傾顏。
傾顏低頭對我一笑。
也不知道是因為傾顏幫了我的原因,我給他已經渡上了一層濾鏡,還是我從前沒有這么近的看過他,現在看著傾顏對我笑,忽然就有了一種容顏傾城的驚艷。
這種驚艷,難以表,沁入靈魂。
怪不得柳娘說我從前做了他幾百年的舔狗。
“隱青淵小小一個妖蠱都能,我堂堂龍神,又有何不可?”
說罷,一道白色的氣息,從傾顏的掌心溢出,向著小白貓的身上沁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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