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青淵在我們的面前,向來都是耀武揚威,沒想到現在,竟然連傾顏身邊的一個小童子,都敢喝令隱青淵。
真是惡人有天收,我還真沒想到,傾顏竟然會親自來收拾隱青淵。
隱青淵抬起他那張雪白的小臉,看著浮在半空中霧氣里的傾顏,他看見傾顏來了,微微有些驚詫,不過并未影響他一貫的從容。
“我當是誰,不過是軟飯龍神。”
隱青淵淡淡對著傾顏一笑。
“大膽孽畜,竟敢對神尊不敬!”
兩位童子說著,手中的儀仗羽扇,瞬間化成長槍短劍,正要向著隱青淵攻去。
不過此時,一直居高臨下傾顏,也笑著抬了下手。
根本就不用語,兩個童子立馬就明白了傾顏的意思,收起手中的兵器,雙雙轉身對著傾顏鞠了個躬,然后又將手中的兵器幻化成儀仗羽扇,向著傾顏身后退了下去。
“傾顏以前是吃軟飯的嗎?”我問柳娘。
傾顏似乎聽到了我的問話,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窩在角落里的我,一臉的威脅。
我趕緊閉嘴,畢竟好不容易有個能壓制隱青淵的人,千里迢迢的過來找隱青淵的麻煩,我可不想我一句話,就讓傾顏打道回府,留下我一個人面對隱青淵這魔鬼。
“那倒也不是。”
柳娘嗑著瓜子,無奈的回答我:“主要是你從前你對傾顏太舔了,一追就是幾百年,哭著鬧著要給他包吃包喝包住,他為了讓你離他遠點,用盡了一切令女人討厭的行為懲罰你,都沒把你給趕走。”
柳娘說著,對我豎起了個大拇指,認真的對我說:“舔狗中的超強戰斗狗,非你莫屬。”
我白了一眼柳娘,小聲說了一句這怎么可能。
“這有什么不可能。”柳娘不屑的回答我:“你以前為了追傾顏,干過的奇葩事,一兩年都說不完。”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柳娘,總覺得柳娘在開我玩笑。
而傾顏聽到柳娘對我說的話,似乎也很滿意,大大方方的就在隱青淵面前承認他就是吃軟飯的。
“我這軟飯龍神,可不是誰都能當的,那必須是被隱玉一心一意愛上的人,才有吃她軟飯的資格。”
傾顏說著,停頓了一下,看著手里拿著婚紗照范本的隱青淵,于整個人便向著隱青淵飄了過去,嘲諷隱青淵。
“可不像某些孽障,得不到主人的愛,便將主人摧毀,王嫵有今天,可全都拜你所賜!”
傾顏的話說到這的時候,很明顯的就陰沉了下去,外面的天氣隨著他的心情,瞬間天雷滾滾。
這就是神的威力,哪怕他還沒和隱青淵交手,勝負已分。
從前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隱青淵,從前把我虐的死去活來的隱青淵,在這一刻,我才看見了他的渺小。
可是隱青淵,并沒有因為傾顏對他的怒斥,而感到有半絲的懺悔,而是慢慢的放下了他手里拿著婚紗照的范本,轉頭看向了我。
一抹溫柔卻又無比殘忍的笑容,從隱青淵的臉上浮現。
“還有十天,小嫵就是我夫人了,你要是誠心想祝福我們,那得等到十天之后,才能過來喝我們的喜酒。”
這句話,直接激發了傾顏的怒氣,道道流光溢彩的神光,從傾顏的身上向著四周擴散,傾顏抓住了隱青淵的衣服,對著隱青淵陰冷的喝到:“隱青淵,這么多年過去,想不到你還是這么卑鄙!”
隱青淵抬起輕薄的眼皮,看向傾顏。
“既然是來找我的麻煩,那就別光說不做。”
想不到隱青淵竟然主動送死。
傾顏倒是高看了一眼隱青淵,松開了握住隱青淵衣襟的手,看著眼前的隱青淵,問我道:“王嫵,隱青淵從前是你的蠱,你想怎么懲罰他?是殺了,還是把他打回原型,永不得再修煉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