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手扯痛我的頭發了。”
隱青淵對謝薇薇撒謊。
謝薇薇竟然沒有懷疑,趕緊的將她的手從隱青淵的頭邊拿開了,趕緊的跟隱青淵說對不起,她是不小心的。
隱青淵最擅長的就是毒蛇裝小兔,裝的讓人察覺不到任何的端倪。
這也是從前為什么隱青淵明明對我設了個這么大局,而我卻在最后一刻才發現他的陰謀詭計,還是他主動暴露的。
不然的話,恐怕我過完這一生,都不知道竟是他害我全家。
“薇薇啊,有件事情,我倒是想問問你。”
隱青淵忽然對謝薇薇問道。
“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也不知道隱青淵偽裝的太好,還是謝薇薇太缺愛,隱青淵只是對她說了一句會保護她,她便已經把隱青淵當成了全部。
“你是怎么年紀輕輕的,就能煉化像是小嬋這樣的金蠶蠱?有些蠱師用盡一生的精血,恐怕都煉化不出來,你也太強了。”
當謝薇薇聽到隱青淵夸她的時候,驕傲的起了身,坐在床沿,扭頭問隱青淵:“你想知道嗎?”
“我當然好奇了。”
隱青淵雙眸注視著謝薇薇,滿目寵愛。
“那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隱青淵毫不介意的一笑,笑罵了句謝薇薇調皮后,當著我的面,起身順勢就往謝薇薇的唇上親了一口。
看著此時隱青淵這幅浪蕩的模樣,我心里真是惡心壞了,想我從前真是瞎了眼,竟然會喜歡這種惡心的東西。
“我十三歲那年,有次餓的快活不下去了,躺在路邊上的時候,一個白胡子的老頭救了我一命,并且給我吃了一個類似珍珠的丸子,還把小嬋留給了我。”
“從那以后,我就不知道為何,總感覺有一股靈氣在我的體內游蕩,也是這股靈氣,讓我能夠煉化小嬋。”
當我聽到謝薇薇說出這個的時候,我才知道,她之所以有這么高的練蠱本領,并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吃了那個老頭給她的那顆丸子,所以身體里才有了靈氣。
要是我吃了這個丸子,是不是我自己的能力也能夠提升?
“那個老頭,你知道他叫什么嗎?”隱青淵繼續問道。
“當然知道了。”
謝薇薇笑著又抱住了隱青淵的腰,她似乎十分喜愛隱青淵那段結實的細腰。
“前兩年,我還去看過他勒。”
“那他叫什么?”隱青淵似乎對這老頭比較感興趣,繼續刨根追底的問。
只不過隱青淵這么一問,倒是讓謝薇薇有些警惕了起來,松開了抱著隱青淵的手。
“你問這么多干嘛?”
隱青淵神色不動的一笑:“怎么,我想關心關心我親愛的老婆大人,也不可以嗎?
說著,隱青淵的手幫著謝薇薇縷了一縷她耳邊的頭發。
這個動作,隱青淵從前也對我做過。
只是這么曖昧溫柔的動作,我以為只有當男人特別愛一個女人的時候,才會做的出來。
現在看著隱青淵這十分自然的動作,我忽然想笑,以前的我,還真是天真單純。
這只不過是一個任何男人都可以做的動作而已,與愛有什么關系?
此時的謝薇薇,和當初的我那般,立即就被隱青淵這個溫柔的動作給俘獲了。
她將頭埋在了隱青淵的胸口,對著隱青淵道:“這個老頭叫無序尊者,我不知道他是干嘛,甚至是人是妖是鬼我都不知道。”
謝薇薇說到這的時候,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對隱青淵道:“對了,無序尊者前兩年跟我說今年會有有緣人與他相見,要我引這人去找他。”
“那你找到了這有緣人了嗎?”
隱青淵笑問著謝薇薇。
謝薇薇搖了搖頭,回答隱青淵:“老頭給我留了個字謎,‘爭先恐后到陣前’,說是到時候自會有緣人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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