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娘對我這么義氣,我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之外,真心給過我溫暖的人,恐怕也只有柳娘。
“柳娘……”
我喃喃的喊了句柳娘的名字,淚如雨下。
“哭什么?姐姐只盼你強大起來,別再受別人欺負,讓我們這些蠱跟著你長長臉,姐姐就心滿意足了。”
柳娘說著這話,將我抱進她酥軟的懷里。
“是啊,小嫵,你別傷心,還有我們呢。”
大個子也彎腰安慰我。
柳娘見大個子憨頭憨腦的跟著她說話,瞪了一眼大個子:“就你只會說好話,小嫵都在這跪一個晚上了,你還不去買點熱湯粥來給小嫵暖暖身子。”
被柳娘這么一罵,大個子趕緊應著柳娘不斷的說是是是,然后趕緊跑出小區給我買早點去了。
有了柳娘和大個子的陪伴和照顧,在隱青淵家門外跪著的我們,除了白天被人像是觀猴似的圍觀,其他時候,還算是正常,我前幾天過度勞累的身體,這兩天也稍微好了些。
第二天晚上十點。
我完成了隱青淵給我的任務。
當我大個子攙扶著我和柳娘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終于,謝薇薇先出來,把攔在我們面前的鐵門給打開了。
“隱青淵呢?”
柳娘一邊揉著已經跪硬了的雙腿,一邊沖著謝薇薇不悅的喊道。
謝薇薇見我們堅持到了最后,臉色不太好,不情愿的說了句:“青淵馬上就下來了,急什么急。”
“怎么,才多久不見,就這么想我了嗎?”
一陣溫柔清朗的聲音,從別墅的大門傳了過來。
只見一個身著慵懶的月牙白闊肩大衣,里配木耳掐邊的黑鍛開襟襯衣的男人,從屋里走了出來。
一頭打理的柔軟蓬松的精致短發,蒼白如雪的小臉,在大衣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的脆弱招人愛憐。
這人身形修長,氣質清絕,當他向著我們走進的時候,我看見這男人眼下的那一顆我熟悉的細小淚痣,我頓時大吃了一驚!
這短發穿著我們現代衣服的男人,竟然就是隱青淵!
不僅是我,就連我身邊站著的柳娘和大個子,一時間都沒認出這個一直向著我們走過來的男人是隱青淵。
柳娘一見這男人,首先一驚,估計是驚訝這男人的多嬌美貌,不過鼻尖里又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嘲笑的看了眼謝薇薇。
“看起來你玩的挺開嘛,不僅跟蛇玩,還把個這么帥的男人,光明正大的藏在屋里頭,你膽子可真大。”
謝薇薇見柳娘連隱青淵都不認識了,無語一笑。
不過等她正欲高傲的和我們解釋的時候,隱青淵抬了下手,制止了謝薇薇說話。
“怎么?不認得我了?”
隱青淵停在了我們三人的身前,揚起一張潔白俊朗的如同刀刻般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和柳娘。
大個子聽出了這是隱青淵的聲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想說話,確是一個字都說不上來。
而柳娘看著站在我們面前的隱青淵,也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表情變得更為鄙夷。
“都是千年的老蛇妖,裝什么現代人。”
可是不得不說,隱青淵他這身搭配可真是絕。
在冬日里顯得無比溫柔的厚實大衣,將他的氣質烘托的無比純良干凈,可他里面配著的那件緞料涼滑的黑色襯衣,又在他外表的那份純良里添上數抹貴氣與高深莫測,甚至是很讓人不得不聯想到他原本那陰毒冰冷的妖冶氣息。
果然衣品與一個人的性格,息息相關。
隱青淵沒有理會柳娘說的話,而是低頭看向我。
隱青淵離我很近,我比他可矮一個多腦袋,我要看著他,還得努力的將頭抬起來。
“怎么樣,我這樣,你還習慣嗎?”
我還沒說話呢,謝薇薇見隱青淵主動問我,就像是怕我把隱青淵搶了過去似的,趕緊的過來就挽住了隱青淵的手,抬頭對著隱青淵道:“老公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沒搭理隱青淵問我的這話,而是把我好不容易從山谷里撿到的鑰匙,遞到他的面前。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你什么時候出發去幫我救回宮時旭?”
隱青淵抿起緋色薄唇對我一笑。
他此時的這幅打扮,讓我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接受,如果不是他眼瞼下的那顆細小的淚痣,時時刻刻的提醒我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隱青淵,不然我都沒辦法將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從前我所認識的隱青淵聯系起來。
從前他瀑發披肩,現在滿頭青絲變成了短發站在我的面前,雖然臉還是從前的臉,可是卻給了我一種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