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么卑微,隱青淵薄唇一抿,露出個滿意的笑。
不過還沒等隱青淵笑完,我也對著他冷笑了笑。
“我會考慮,我們下次見面,看看到底是我求你,還是你求我!”
說罷,直接將我手里撿起來的鑰匙,當著隱青淵的面,向著不遠處的山崖下丟了下去!
隱青淵他想羞辱我,抱歉,老娘我哪怕是死,也不會讓他如愿!
隱青淵看著鑰匙掉落山崖之下,眉頭一皺,欲要對我發怒,不過馬上又無所謂的低頭淡笑著看著我。
“那我拭目以待。”
隱青淵自信的眼神讓我有點慌亂。
他臉側柔軟的青絲隨著冬日的山風卷起,美的就像是一副隱藏在世外桃源的絕美畫卷,美的像是林間神祇,差點讓我以為我是在做夢。
我生怕再看著隱青淵,我又會對他滋生什么好感,更加放不下他,于是趕緊的扭頭,對他冷冷的說了一句:“我走了。”
說罷,向著山下的方向走了下去。
那幾個道人,將我帶到了幾千公里外的滇省境內,我在機場附近辦了張臨時身份證回京城。
在飛機上,我靠在窗戶上,看著機窗下的浩瀚大地,我難得一個人安靜下來。
腦子里不斷的回想著隱青淵最后跟我說的話,腦子里一遍遍的問我自己,難道我真的就是隱玉樓掌門,那個不死的千年蠱女嗎?
如果我真是不死蠱女,那我的不死之魄,又是從哪兒來的?
我的問題暫時無解,連續奔波了幾天,我已經極度的疲勞,在吃完了空姐發放的飛機餐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回京后,已經是半夜一點了,打車回到宮時旭給的別墅。
大半夜的,別墅里還亮著燈光,外面的大鐵門也還沒關,柳娘和大個子此時正在屋里走來走去,看見門口有車停了下來,預到是我回來了,趕緊出門接我下車。
“小嫵,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幾天可把我擔心壞了!”
柳娘跑到車前,一把將我從車里拉了出來,扯著我跌撞進她柔軟的懷里。
都還沒等我回答她,柳娘像是想起什么來似的,又趕緊的把我從她懷里扯出來,轉旋螺似的抓著我在她面前轉了一大圈:
“我的小祖宗,你沒受傷吧?”
我被柳娘轉的七葷八素,大個子見柳娘緊張我過頭了,于是趕拉下柳娘抓在我胳膊上的手,怪道:
“小嫵就算是沒傷,都被你折騰出傷了,你可輕點吧。”
柳娘不滿的白了大個子一眼,嘟囔著說道:“我也是擔心小嫵嘛。”
本來我并沒覺得我受了多大的苦,但是被柳娘和大個子這么一關心,我鼻子頓時就有點發酸,眼角含淚的對著柳娘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但畢竟我肉體凡胎,跟蠱比不上,經歷這幾天的折騰,肯定是滿臉的憔悴。
柳娘見我模樣可憐,忍不住在我的胳膊上輕輕的揪了一下,怪怨我道:“你說你這傻孩子,造的什么孽哦,想想你當初縱橫在這片廣闊的疆土,有誰敢惹你?怎么你現在,卻變成了個這么沒用的小女孩了呢。”
我知道,身為蠱師,如果自己能力不行,連自己養的蠱都沒辦法保護,那就不配作為一個蠱師。
并且以我現在的身份活著,柳娘和大個子要是再繼續跟著我,一定會受到牽連。
“柳娘,你少說兩句,這哪有人會一直一帆風順沒有半點波折和磨難的,小嫵現在已經夠可憐了,你別在人家心口上撒鹽了。”
大個子勸阻柳娘。
“我說的是事實,你當初沒見過我主人的風采,你自然不懂我現在的感受。”
柳娘反駁大個子。
見柳娘和大個子在我面前爭論了起來,我心里也有點難受。
“柳娘,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要不你帶著大個子走吧。”
當我說出這話的時候,低下了頭,心里有點窒息。
都是我沒用,不能保護我自己,還讓愛著我的人,和我一起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估計柳娘從來就沒想過我會要她走,當她聽到我要她走的時候,瞪圓了一雙杏眼看著我,唇瓣蠕動著,似乎是想說什么話,但確什么都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