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也救了很多人啊?如果不是從前有你的血肉喂養著我所有的蠱,他們早就因為饑餓,要出去害人了。”
在我話畢的瞬間,隱青淵看著我的神色,忽然就冷了下來,眼底一片深沉的陰霾。
而我此時也很快的意識到,那段記憶應該就是我給隱青淵帶來的痛苦。
本想辯解,或者用其他話題帶過去。
但是最后我對隱青淵卻直接說出:“對不起,請你原諒我之前的行為。”
或許從前隱青淵這么恨我,就是因為我對他做著這么多殘忍的事情,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現在隱青淵聽到我對他這么真誠的說對不起后。
看見他盯著我看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霧氣在他的眼睛里彌漫。
不過就在熱淚快要從他眼睛里流出來的時候,他猛地低下頭去。
如瀑般的烏發,擋住了他的眼睛。
“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走吧。”
隱青淵說罷,然后忽然就冷了語氣。
“后會有期,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說罷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看著隱青淵削瘦修長的背影,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想挽留他,可是卻什么理由都已經沒有了。
只好一個人再次回到大廳,等著趙水英帶著那群黃鼠狼,清理整個地下墓穴。
我報了警,警方從整個墓室里竟然搜出來上千具小孩的骸骨。
我都沒喚出渡我,渡我便從一顆佛珠,幻化成人,看著空空的墓室嘆息了一聲,超度這些亡靈。
我都沒喚出渡我,渡我便從一顆佛珠,幻化成人,看著空空的墓室嘆息了一聲,超度這些亡靈。
但是唯一遺憾的是,王霸文不知道從哪逃走了,怎么墓室,都沒找到他的身影。
我把宮時旭從墓室里救了出來。
宮時旭因為沒有充分得到喂養,一直都處于昏迷之中。
我把宮時旭接到家里修養,柳娘和大個子,也都恢復了神智,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一切又像是有新的東西即將要開始。
宮時旭已經躺了快半個月了。
他沒有了王霸文的喂養,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速度,破敗下去。
可是宮時旭從前長期吃的都是大量的人與蠱精血,現在一般的動植物的生命,對他來說,根本就已經沒了任何的作用。
如果不馬上給他喂食人血的話,他一定會死的。
現在宮時旭的衰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彈性柔軟的皮膚變得干枯發黑,滿頭的頭發全都變白,甚至白色的貓毛,已經從他的身上大量的生長。
柳娘見宮時旭的狀態這么差,也有點著急了,對我道:“小嫵,要不讓我去找幾個人吧,宮少爺要是再不吸食點精血,肯定會死的。”
我轉頭看了一眼柳娘,制止了她的這個想法。
宮時旭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一兩個人的人血可以挽救過來。
“那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宮少爺去死吧!”
柳娘有點不甘心:“雖然我和宮少爺認識沒多久,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宮少爺對主人你可是不薄,這么好的蠱,死了怪可惜的。”
我當然知道宮時旭對我好,我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我奔赴黃泉?
“拿刀來。”
我吩咐柳娘。
柳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轉身去給我拿了把刀,遞給我。
我用刀尖劃開了我的手腕,向著宮時旭的唇瓣上貼了上去!
“主人!”
柳娘看見我用自己的血喂宮時旭,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主人,你怎么用你的血?!”
蠱主的血對蠱來說,是恢復靈力最好的東西,況且我千年不死,我的血,對任何蠱任何人來說,都是至上的寶物。
鮮紅的血液從我的血管,向著宮時旭的唇縫之中流進去。
我身邊的人,要么離我而去,要么受到重創。
看著安靜的躺在床上的宮時旭,我腦海里立馬又想起了從前第一次見到他時的場景。
陽光明媚,像極了一個無憂無慮的天使。
似乎凡間任何不好的事情,都不會在他身上發生。
可是最快樂的人,卻也承受著最大的痛苦,
他一定不知道王霸文一直都是給他吃的人血,我現在甚至開始擔心,要是宮時旭知道了這件事情他該怎么辦?
他被人寵慣了,他根本就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柳娘,你和大個子先出去吧,我想單獨的陪陪宮時旭。”
不過就在我剛說完這話,剛出去的柳娘和大個子,立馬就被十來個穿著道袍,手拿著法器的人,從外面頂了進來!
“隱玉樓掌門,想不到你在這茍且偷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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