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青淵這話讓我心頭一暖。
不過立馬也反應過來,隱青淵保護我,也是保護他自己,所以也沒什么好感動的。
隱青淵在我床上整整躺了兩天,這兩天,他眼都沒睜,一直都在沉睡。
直到第三天早上,我從沙發上起來的時候,看見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隱青淵那潔白的臉上,他在陽光的照射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神秘的如同深淵的眼睛,在朝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明凈清澈。
知道隱青淵不喜歡光,我趕緊的拉住了窗簾,問隱青淵說:“你終于醒了。”
聽到我的聲音,隱青淵轉頭看向我:“我睡多久了。”
“兩天兩夜。”我回答隱青淵。
因為這兩天隱青淵霸占著我的床,這兩晚上我都在沙發上睡的。
現在隱青淵醒了,我終于可以把我的空調被和枕頭都往床上放了。
“這兩天你都是睡沙發嗎?”隱青淵問我。
“對啊。”我白了一眼隱青淵:“不然你睡了我的床,我睡哪里?”
說著給隱青淵倒了一杯水。
隱青淵沒接我遞給他的水,而是對我伸過手:“扶我起來。”
好吧,不管什么時候,隱青淵這大爺脾氣,都不會改半點。
我將水放在床頭柜上,彎腰去將隱青淵扶起來。
只是當我的手臂隔著隱青淵的衣服攬著他腰的時候,才發現他原本就不重的身子,現在變得更輕,都說女人的腰盈盈一握,此時隱青淵的腰輕盈的讓我有點擔心。
“你身體有沒有好點了?”
我關心的問隱青淵,畢竟他會這樣,也都是因為救我。
“還死不了。”
隱青淵說著,再對我道:“你收拾一下,我們去下馬鎮。”
看來隱青淵對那個給我下蠱的老太婆一直都耿耿于懷,畢竟如果再不給那個老太婆點顏色瞧瞧,以后要是她再背著隱青淵給我下蠱,那我和隱青淵可就都完了。
為了確保我這條狗命的安全,我答應了隱青淵,叫了輛車送我們去下馬鎮。
到下馬鎮后,鎮子和我們上次來的時候沒什么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鎮子里唯一的那所診所門口停著幾輛豪華小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牽著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站在醫院門口,他們車子的后備箱里,還放著之前被蠱害死女人的黑白遺像。
我給隱青淵撐傘,扶著他一起走在鎮子里的大馬路上,現在天氣也挺熱的,但是走在隱青淵身邊,卻異常的涼爽。
畢竟我們之前也沒和那個老太婆正面交鋒過,于是我問隱青淵說:“要不要我去問問這當地的鎮民那個老太婆住哪里?”
“那可不必。”
“啊?”我有些好奇:“你已經知道這老太太住哪里了嗎?”
隱青淵環顧著整個下馬鎮,鎮子依山而建,大概有兩千來戶,鎮子四面都是大高山,一條溪水從鎮中間穿流而過,不遠處則是一條高速出口。
本應當說靠近告訴出口的村鎮發展的都不錯,但是這下馬鎮卻異常的冷清,我們在大街上走了許久,能見到的也只是幾個零星的老人。
“你看那里。”
隱青淵說著,指了西面的一座山對我說:“那個給你下蠱的蠱婆,就住在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