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些在礦井里賺錢養家的遇難之人,可全都是這些女人的老公,或者是最親的人。
那些女人從前用著自己最親的人用生命換來的血汗錢,現在有個他們能活過來的機會,可是她們一個個都放棄了這個機會。
而且隱青淵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些女人這么過分的要求,他竟然都答應了,不僅答應,還加高了籌碼。
怪不得趙剛的奶奶還有宮時旭一直都在說隱青淵可不是什么好蠱,之前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終于看到了隱青淵的本性。
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隱青淵就叫王阿姨準備好兩百米左右的繩子帶我們去出事的井邊,我和他要下井。
我們身邊所有的人都同意了,我沒了辦法,只能先跟著隱青淵下井看看,看看有沒有機會將這些人救上來。
王阿姨帶我們上山,到的出事的礦井邊上。
守礦井的人,都是村子里的人,可能是王阿姨已經打點過了,我們進展的很順利,上面村子里的人放我和隱青淵下井,我只帶了一個手電筒下去。
礦井大概只有一米來寬,我和隱青淵下去也不是很費力,只是因為我對隱青淵抱著不爽的情緒,下井的時候,隱青淵對我說要注意安全的時候,我也沒搭理他。
我們一米一米的往下,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后,我的腳終于踩到了鋪滿了厚落葉的地面。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條兩米來高左右,通往山體里的礦洞。
我打開手電筒,和隱青淵往前走了二三十米左右,這礦洞明顯是被炸開過,因為周圍都有新炸開來的痕跡,看來之前塌方的地方,應該就是在這里了。
礦洞被炸開后,前面地上的碎石和巖壁也變得凹凸嶙峋,我一個沒小心,雙腳踩在亂石上,整個人往前一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隱青淵走在我前面,向我伸過手來,對我說:“把手給我,我拉著你走。”
我從亂石上爬了起來,白了一眼隱青淵,揶揄了一句:“我才不要拉著你這雙殺人犯的手。”
隱青淵聽我說這話后,眉頭一皺:“什么殺人犯的手?你是在怪我不該加籌碼,答應她們的要求吧。”
看來隱青淵都能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每時每刻在想什么。
“要是那些人沒死呢?你答應了王阿姨,把人害死了,你不就是殺人犯了嗎?”
此時因為心疼那些在礦井里遇難的人,我也沒忍住的我脾氣,頓時就對著隱青淵發飆了起來。
當隱青淵聽到我的生氣的點竟然是這個的時候,忽然抿唇一笑,對我說:“你剛才進屋的時候,看見了大廳里躺著的那幾個渾身發臭的男人了嗎?”
隱青淵忽然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于是就對隱青淵說:“那又怎么了?”
“那幾個人,就是遇到過干麂子的人。”
我有些疑惑,不明白隱青淵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隱青淵又向我伸過手來,主動的拉住了我的手,對我說:“來,我先牽你進去,再慢慢告訴你,不然等會你要是又摔傷了,又得我浪費靈力給你愈合傷口。”
看著此時隱青淵也不像是有什么壞心眼的模樣,于是我就放心的被隱青淵牽著,跟他往這礦洞里走。
想到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干麂子是什么,于是我就問隱青淵這干麂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你們人之所以活著,是因為有自己的意識支撐著身體,有些人的身體已經死了,但是他們的意識還存在,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在這股強大的意識下,他們的尸身即便已經失去了生命特征,也能夠不腐不壞,這種因為意識而存在而還能活動的人,就是干麂子。”
“那不就是僵尸一樣嗎?”我問隱青淵。
隱青淵對我一笑:“和僵尸不同,僵尸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需要以血為食,但是干麂子是有自己的意識,只要不違背承諾他的話,一般就不會傷人,剛才躺在大廳里的這幾個男人,應該是沒有兌現他們答應干麂子的諾,當他們第二次下井的時候,被干麂子害了,所以身上才會長出膿包腐爛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