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醫院的醫生,也太接地氣了吧,還好我不是來看病。
“我是來找人的。”我趕緊的回答這女人。
“找人?你找誰?”
“我想找你們醫院里一個滿身長滿膿包的男人,他來你們醫院看病。”為了讓這女人相信我,我又補充了一句說這男人是我家親戚。
“沒有。”
女人不屑回答了我一句,繼續低頭剪她的指甲。
可是昨天晚上隱青淵跟我說,他要找的男人就在下馬鎮的醫院里啊!
“真的沒有嗎?會不會是你休息的時候他來過這醫院?”
我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怎么可能?這家醫院就是我老公開的,我天天守在這大門口還不知道?沒有就是沒有。”
這隱青淵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不過看著這女人剪指甲的時候,一直都往肉里剪,還不斷的用一根消過毒的針頭,不斷的往指甲縫里使勁的戳進去,看的我揪心,可她出血了也顧不上疼。
“姐姐你這樣不痛嗎?”我問這女的。
“痛也沒辦法,前幾天吃了只死雞,我這十根手指頭就撓心的癢,就跟有好些蟲子在指甲蓋里鉆似的,吃了藥也沒見的好。”
要是在以前,我鐵定不會把這個往蠱的身上聯想,現在我奶奶給我下了蛇蠱,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真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的存在的時候,我覺得這女人應該也是中蠱了。
“問問這女的這雞哪來的?”
隱青淵的聲音忽然在我的腦海里響起,差點把我嚇了一跳。
不過現在隱青淵在我肚子里,應該也能隨時看到我所看到的,于是我就把隱青淵的話,問了這女人。
“哪來的?雞當然是我自己養的,喏,就在那啄米呢。”
女人抬頭往診所后門努了下嘴。
我往后門看去,只見門后頭真的有幾只大母雞在啄食,地上還躺了兩個死的。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得死兩只雞,剝開肚子連心肝腎都沒了,胎盤里全是一包黑籽,那天我舍不得丟,就燉了一只死雞吃了,沒想到不僅手指癢,就連胸上,都長了那種黑籽!”
鄉下女人忌諱不多,在她說完這話后,直接扒拉下她衣服的大領子,露出胸膛給我看。
我看見那女人的胸口的皮膚里,真的密密麻麻的長滿了一顆顆橢圓形像是蟲卵一樣的黑色東西,她的胸脯就像是兩個大卵袋,裝滿了這種蟲卵!
“我老公出差去了,他說等他回來帶我去大醫院看看,現在我也沒轍,早知道就不該吃那瘟雞了。”
女的氣的罵了一句,又拿起桌上的剪子,開始剪她的指甲。
現在隱青淵要找的人還沒找到,又多了個怪異的女人,于是我找了個涼快沒有陽光的胡同里,讓隱青淵從我身上下來,問他咋辦?
現在是大白天,此時隱青淵以人的模樣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看清了他的長相。
長發半挽,一雙微挑鳳眼,目光凌人,在眼尾之處,淚痣卻十分嬌美,下頜骨銳利如刀削,薄唇如櫻,臉色蒼白的幾乎接近透明,是個病懨懨的大美人。
只是這隱青淵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可前天晚上他上我床上的時候,倒是兇猛的很。
隱青淵從我身上下來后,靠在墻上,抬起他那張白皙尖翹的下巴,垂著他那雙陰郁的眼睛看著我。
“今晚我們要在這住一晚,剛才那個女人已經中了母子蠱,活不過今晚了,我要找的那個男人一定還在這個醫院里,那女人身上的蠱,就是他傳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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