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叔,怎么了?”
天璇書院之中,蕭沉見竹皇盯著閣樓露出鋒利之色,不由得露出了詫異之色。
“沒什么,應該是天璇書院的人,在閣樓里往外看,恰好看到了我們,才讓我有所警覺。”竹皇視線轉回,對著蕭沉說道。
蕭沉輕輕點頭,這里是天璇書院,書院的高層想要觀察考核的情況,也很正常。
“蕭沉身后此人,號稱天地一根竹,似乎頗為不凡。”閣樓里,幾位長老露出驚訝之色,隔著光幕,竹皇竟然都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
“不要小覷了天下強者,此人對大道的感知力極強,可能在我們之上。”銀發長老說道。
幾位長老皆都點頭,目光又看向了其他天驕,沒有一直關注著蕭沉。
蕭沉一行人則是來到了考核的入口處,將圣皇玉交到了負責考核的人手中。
“千竹島,蕭沉。”蕭沉自報家門。
“千竹島?沒聽說過。”那負責考核的人盯著圣皇玉看了又看,隨即又望向蕭沉和他身后的人,像是有些不相信。
這幅神態自然讓千竹島的妖皇們十分不滿,這是把他們當成鄉巴佬了?
“你沒聽過,只能證明你孤陋寡聞。”這時,竹皇的護法,那青袍大妖不滿地說道,頓時讓負責考核的郝全露出不悅之色。
“你說我孤陋寡聞?”郝全將圣皇玉握在了手里,他負責考核登記,雖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各方勢力的天驕前來,也還算客氣,眼前這青袍妖皇,竟敢嘲諷他孤陋寡聞?
“是你先說沒聽過千竹島的,難道不是你孤陋寡聞嗎?就算千竹島真的寂寂無名,他手持圣皇玉而來,難道不能直接通過第一輪考核?還是說,你們天璇書院,另有一套考核方式,不想按照圣宮定下的規矩來?”
幽冥獓開口了,上來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下,讓郝全的臉色瞬間變了,這是說他違背圣宮命令?
“我什么時候說不讓他通過考核了,只是按照慣例,想要問清楚罷了。”郝全冷汗都下來了,這里雖然是天璇書院,但域主府的人也在盯著,要是聽到這些話,他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那就登記吧。”青袍大妖冷淡說道。
蕭沉哭笑不得,這幾位妖皇,都是脾氣火爆的主兒,這負責登記之人敢這么說千竹島,他們心里多半很不痛快。
郝全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將蕭沉的名字寫下了,隨即將圣皇玉交回到蕭沉手中。
“后面的考核,可是絕對公平的,沒有人會為你撐腰,拳腳無眼,生死不論。”
“多謝提醒。”蕭沉淡淡說道,這是看他受了傷,認為他會死在臺上?
他們轉身離開,幽冥獓的嘴角勾勒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看來不少人心里,已經有前二十的名單了。”
“人之常情。”蕭沉笑了笑,沒有太在意,在竹皇沒有踏入圣皇境界前,千竹島的地位連忘空島和盛陽島都不如,是在夾縫中求生存。
而在這等千年一遇的盛事面前,就算是忘空島都不值一提,天璇書院的人不知千竹島,也很正常。
至于他這從千竹島而來的人,又一副病歪歪的樣子,被人輕視似乎也并非不可理解。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
這考核之人可以不知道千竹島,但不能不尊重千竹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