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高見。”眾人都附和道,這個猜想雖不能說很完美,但也能說得通。
至少,從他們目前得到的線索來看,只能如此推斷。
但蕭沉,是否說了實話呢?
剎那間,蕭沉察覺到了幾道鋒利的目光,像是在審視他,要將他看透來。
“不可無禮!”昆元教少主立即制止了幾人,“我再強調一次,這位兄臺是客人,你們不得無禮。”
“屬下明白。”幾位斗笠強者微微欠身。
“明白就好。”面對下屬,這位昆元教少主表現出了應有的威嚴和氣度,但在看向蕭沉的時候,他卻又露出了一抹微笑,抱拳道,“在下昆元教歐陽世,還未請教兄臺高姓大名。”
“兄臺不敢當,在下馮道周。”蕭沉同樣抱拳回禮。
“馮道周。”歐陽世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馮兄可是蒼龍島人氏,是否有師承?”
“在下來自無名島嶼,非蒼龍島之人,家師也極少外出,他的名諱,連我都不知道。這次,還是圣宴來臨,他老人家才松口,說讓我出來見見世面。”
蕭沉的這番說辭,是之前就編造好的,就是為了說出來的時候流暢一些。
沒辦法,在他聽到的消息里,昆元教是和蒼龍門同層次的勢力,他們之間是否有往來,蕭沉不得而知,只能謹慎些。
關于翎山二老,他也不是不想說實話,可是一旦說實話,就會暴露是他殺了翎山二老,可能會讓他惹來麻煩。
而且,他暫時還不知道,翎山二老是怎么得罪的昆元教,不方便說太多。
類似在忘空島和永荒城發生的事情,他不希望再上演了。
“馮兄可是想要參加圣宴?”歐陽世問道。
“歐陽兄說笑了,我破境成皇之時傷了元氣,至今未曾復原,哪能和海域里的頂尖天驕一戰呢?更何況,我的背后沒有圣皇,想參加圣宴都沒有機會。”蕭沉嘆道。
“總是能夠復原的,馮兄不必介懷。我們也算有緣,此行前往圣島,馮兄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歐陽世道。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蕭沉點頭示意,順勢告辭離去,歐陽世也沒有挽留。
等到蕭沉離去之后,幾位斗笠強者都看向了歐陽世,“少主真的相信此子的話嗎?”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呢?反正,先到圣島,再想辦法找出翎山二老的下落吧。”歐陽世淡淡說道,目前他們掌握的情報就是這些,還能怎么辦呢。
至于馮道周,初次見面,歐陽世自然談不上信任,可也想不出對方有欺騙自己的理由。
昆元教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也想不到蕭沉有什么理由騙他們。
他們更想不到的是,翎山二老,其實,是死在了蕭沉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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