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無匹的拳印砸落,一位山賊武皇的道軀當場就被打穿了,恐怖的拳光橫貫而下,就連空間都出現了數道裂痕。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看到同伴被一拳滅殺,那入階武皇的內心竟都生出了膽寒之意,腳步瘋狂后退,生怕蕭沉殺過來。
不知為何,他明明比眼前的青年高出一個小境界,但剛才那一拳,他卻有不可抵抗之感。
“殺!”蕭沉并不回答,只是一味地攻伐。
嘭!
又是一拳落下,一位山賊武皇腦袋開花,血濺山脈。
“你們不是說這里的樹都是你們栽的嗎?正好,用你們的血滋養,這里的樹應該會長得比較快些。”蕭沉森然一笑,拳頭卻沒有任何猶豫,又朝著下一人轟殺過去。
“閣下,我們當中應該有誤會。”那入階武皇急忙開口,可回應他的卻是又一拳砸落,第三位皇者境界的山賊也隕落了。
眼看著就要輪到他,他的身影瘋狂后退,想要和蕭沉拉開距離。
“你不是要收買路財么?怎么后退了?”蕭沉揶揄。
“閣下,你可能不清楚我們的來歷,我們不是普通的山賊。”那入階武皇見到蕭沉步步逼近,也顧不上許多了,高聲說道,似乎想要表明他們的身份,從而換取一線生機。
他不是第一次出來搶劫了,可像蕭沉這樣,上來就一拳一個的,他卻是頭回遇見。
這家伙,要么有極深的背景,不懼一切。要么就是個愣頭青,初生牛犢不怕虎。
因此,這入階武皇也只能搬出背后的人了。
“我需要知道你們的來歷嗎?”蕭沉發出了一聲冷笑,腳步再度向前踏出,天地隆隆而動,他如一尊年輕的神王出行,俯瞰塵世間。
“我們是兗州府的人!”
那入階武皇大喝一聲,竟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枚令牌,上面赫然刻著“兗州”二字!
“兗州府?”蕭沉目光微閃,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兗州府,乃是替蒼龍門治理兗州的勢力,算是蒼龍門的一支。
如果將蒼龍門看成一個世俗國度的朝廷,那么,這兗州府的府主,就是封疆大吏。
可現在,這山賊卻說他們來自兗州府,這豈不是說,是兗州府讓他們出來打家劫舍的?
見到蕭沉不語,那入階武皇還以為是兗州府的名頭震懾住了對方,畢竟得罪了兗州府,就相當于得罪了蒼龍門。
可就在這時,他卻從蕭沉的口中聽到了一道冷漠的聲音,讓他的神色都僵在那里。
“我,不相信。”
“不信?”那幾名山賊都傻眼了,令牌都亮出來了,這家伙竟然不信?
那入階武皇都懵了,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眼前的青年,根本不是什么愣頭青,而是太聰明了!
他的雙手,已經沾染了這些山賊武皇的鮮血,如果承認他們是兗州府的人,那就相當于殺了兗州府的強者。
既如此,他唯有否認他們的身份。
他殺的,是山賊,而非兗州府之人!
“你若執迷不悟,我唯有全力一搏,到時候,你只有死路一條!”
這入階武皇冰冷威脅道,蕭沉非要出手,那他也只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