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敬云聽著也是深以為然,隨著國內經濟越來越好,民眾生活越來越好,同時國內對新聞自由的呼聲也是越來越高,這種情況下中國實際在三十年代就開始放寬了新聞管制,至少在中國的諸多政府機構里,并沒有什么新聞部、新聞管制部之類的機構,只有大大小小的新聞發布機構。也就是說政府的諸多機構里,實際上是沒有對新聞進行監督管制的機構的,而這種機構也是任何一個正常國家都不可能公開設置的。中國對新聞進行控制的機構有兩個,一個是中國社會黨宣傳部,不過這個社會黨宣傳部是屬于黨設機構,可沒有什么執法權或者行政權力之類的,因此它更多是屬于輿論引導機構,也就是說它很少直接對輿論進行監管,而是以引導為主。
宣傳部的口號就是:當謊說了一萬遍后,謊就會成為真理!
另外一個就是調查局下屬的社論司,乃是調查局在二十年代新設立的機構,表面上的職能為收集國內輿論動向并為中央決策提供民間輿論依據,但他們更主要的是負責國內輿論的監管。但是由于憲法里明確規定民眾有論自由、新聞自由等條款,所以這個社論司來監管國內輿論的手段,大多數也是采用其他方式,比如某個報刊刊登了不良報道,那么調查局就會采取其他的方式來進行監管,比如說隨便給這個報館扣上一個反國,危害社會穩定之類的罪名,最后查封,總之是絕對不會出現什么輿論監管之類的條文的。
“現在國內媒體的行事也是太過了,以為放松了十多年的新聞管制就以為想說什么說什么了!”陳敬云在外人面前是保持著道德高點,但是在陳彩面前,說話卻是赤裸的多,絲毫都沒有顧及什么道德形象。
陳彩作為陳敬云個人獨裁的最有力臂助,執掌調查局三十多年來一直都是陳敬云的嫡系心腹,要說陳敬云對他的信任,陳彩自問國內沒有人能夠超越他的,就連沈綱、馬寅初之流也是遠不如他。這些年來,陳敬云做的無數齷蹉事,絕大部分都是通過陳彩之手,一次次的清洗那更是陳彩的拿手好戲。
可以說,要說這個世界上最為了解陳敬云的人,那也肯定是陳彩了。
這兩個人的關系一直都是極為特殊的,陳彩在陳敬云面前從來都不會以下屬自居,而是以家奴自居,如今整個中國里,就他陳彩一個人還喊陳敬云是少爺。
而陳敬云也是把陳彩當成了家人看待,陳敬云的幾個兒女見了陳彩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陳叔。
正是因為兩人的這種主仆以及家人的關系模式,才保證了這兩個人在三十多年里一直都是相互支持,陳敬云為陳彩擋下了無數攻擊,這幾十年來,高喊陳彩是屠夫、恐怖頭子的人不少,軍政兩屆無數人都想要陳彩死無葬身之地。如果沒有陳敬云保著,陳彩早就讓軍政兩屆的人給五馬分尸了。
而陳彩呢,則是一如既往的給陳敬云背黑鍋,利用著他滔天的權勢為陳敬云做各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陳敬云繼續道:“從現在開始,要加強對國內輿論的引導,別屁大點事就搞的全國人都知道了!”
在陳敬云看來,不管是年初的波利卡斯特隆戰役還是幾天前的威尼斯之戰,都是引不起他注意的小規模戰事而已,能夠讓陳敬云關注的那都是整個戰線的戰役,比如如今第九集團軍進攻南斯拉夫以及羅馬尼亞的事情,而在這兩個大戰役中,下屬的諸多小規模戰斗他都是沒有必要知道的。不管是勝利還是失敗,他都不需要知道,他要的很簡單,那就是最后的勝利。
至于這個過程里的些許損失,根本就無法讓他皺眉,如果不是國內媒體的大力報道,陳敬云恐怕到現在都不會知道在波利卡斯特隆有四百將士為華夏復興而殉國,更不用說如今只有區區一艘驅逐艦戰場,一艘巡洋艦重創的小規模海戰了。
當初奄美海戰,幾艘戰列艦和多艘大型巡洋艦都被打殘,兩艘航空母艦被重創,一艘大型巡洋艦更是被擊沉,而驅逐艦和巡洋艦就損失的更多了,然而如此的損失都無法讓陳敬云動容,可見區區一艘驅逐艦戰沉,一艘巡洋艦被重創是很難引起陳敬云關注的。
“明白!”陳彩道:“社論司那邊已經是策劃相關行動,日后絕不會出現如此大規模的輿論影響,不過我們調查局的行動還需要軍方那邊配合!”
陳敬云道:“軍方那邊我會打招呼,讓他們管好那些戰地記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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