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了解陳敬云的人就越會對陳敬云趕到害怕,二十年代的那場大清洗還存在諸多老一輩的記憶里。作為當年大清洗的主要負責人,陳彩更是深知如果有必要陳敬云會毫不猶豫的再來一場大規模清洗。
調查局作為中國兩大情報組織,同時是負責國內情報事務的唯一組織,其工作效能無疑是高效無比的,僅僅是三天內,調查局的人員就是頻繁活動,并且悄悄逮捕審訊了國內諸多人員,順帶著把活躍在西伯利亞和中亞一帶的俄羅斯獨立黨給找了出來。
三天后陳彩就是一份厚厚的報告書來到了陳敬云的辦公室!
“來了,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陳敬云面無表情的問著。
陳彩遞上了那份報告書后道:“俄羅斯獨立黨那邊,已經是查清楚了,那兩名刺客的確是該組織成員,同時發現該組織在中亞和西伯利亞的當地發展了不少成員,過去幾年里中亞和西伯利亞地區的諸多恐怖事件大多數也是和他們有所聯系!
此外,調查發現該組織和蘇俄那邊有著比較密切的聯系,同時和國內的部分人員也有些牽連!國內有所牽連的人員名單已經列入了報告書中!”
陳彩說道這里的時候,抬頭看了陳敬云一眼,一副欲又止的表情,陳敬云和陳彩相處多年,自然是明白陳彩還有話要說,當即道:“有話就說,不要藏著掖著!”
陳彩這個時候才做出一副彷徨模樣:“有一件事不知當不當說!”
“說!”陳敬云只說了一個字。
陳彩道:“調查中發現,哈薩克省守備司令部的徐陽岸中將也參與了此事!”
“徐陽岸?”陳敬云聽到這個名字后略微一思索就是記起了徐陽岸這個人的簡歷和背景,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和陳華俊關系密切,陳華俊在武漢軍校就讀之際,他就是擔任陳華俊的教官,隨后陳華俊服役于第二師的時候,他是該師的師長。
雖然陳彩沒有明說,但是已經很明確了,當即陳敬云皺眉道:“華俊知道此事?”
對于這種事情,陳彩自然是不敢隨便亂說的:“二公子事先應該是不知道此事的,是下面人先做了,事發后才告知了二公子!”
陳敬云知道陳彩說的有所保留,當即就是道:“看來我對下面人還是太縱容了些!”
“你記一下,把俄羅斯獨立黨的情報轉交軍方,我會抽調人手專門負責此事,這一次我要讓這個俄羅斯獨立黨連根拔起。其他和該組織有所牽連的人員一律逮捕!涉及軍方的人我會和沈綱交代,讓他們配合你進行工作!至于徐陽岸和其他人,也一并逮捕,不要怕影響大,趁著這一次機會把該踢下去的就全部拉下來!”
陳敬云的這短短幾句話,已經是決定了數以萬計人的性命!
陳彩聽道這話后自然是理解了陳敬云的說話,所謂的其他人,自然就是那些支持陳華俊的人了,陳敬云這是要趁著機會把這些人都給拉下來。
陳彩出去了后,陳敬云坐著深深的嘆了口氣,身為父親的他看著幾個兒子相互爭斗殘殺,這種痛苦是普通人所無法理解的!
許久后他才是把燕井鄺叫了進來,然后道:“你給華俊傳個口信,讓他申請退役吧!”
第二天,貝爾加省守備司令部內,陳華俊看著一紙電報,臉色漲得通紅:“他怎么能這樣對待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難道我連爭一爭都不能嗎?我也是他的兒子,而且還是他的嫡子,這本來就該是屬于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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