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這個機群一直到了東京附近的時候,才是遭到了十多架日`本戰斗機的攔截,然而攔截并沒有任何效果,他們甚至都沒有能夠突破f5e戰斗機的攔截就是被相繼擊落,隨著戰爭的進行日`本能夠進行高空攔截的鐘馗式、三式戰斗機以及四式戰斗機是越來越少,尤其是被日`本寄予厚望的四式戰斗機‘疾風’由于日`本的航空工業遭到了密集的戰略轟炸,原先預計的每個月生產上千架的產量遠遠是沒能夠達到,整個八月份的疾風戰斗機產量不過三百多架而已,而到了九月份更是下降到了一百多架。
然而就是這些少量生產出來的疾風戰斗機也是在攔截作戰過程中被大量擊落,到了今時今日作為日`本防空核心區域的關東地區,日`本陸軍航空隊竟然只能湊出十多架疾風戰斗機升空作戰而已,而且駕駛這些戰斗機的駕駛員也都是菜鳥飛行員。
多年的戰爭讓日`本戰前培養的精英飛行員幾乎損失殆盡,而過去數個月里和中國空軍進行的密集空戰更是讓日`本本土里僅剩下的少量精英飛行員消耗一空,縱然他們是本土作戰,很多被擊落的飛行員都能夠生還,但是還是有很多會在空戰中直接死亡或者來不及跳傘而死。
其實相對來說,中國空軍飛行員的損失比日`本更高,這里頭主要是中國空軍的飛行員在日`本上空作戰被擊落后很難獲得搜救,不是陣亡就是被日`本俘虜,這種情況也是迫使中國空軍成立空軍特別勤務團的根本原因,期望用這支部隊的精銳特種兵們潛入日`本然后搜救這些跳傘的飛行員。
但是中國空軍憑借龐大的機群數量以及飛行員數量,盡管在日本上空遭到了不小的損失但是還是保持了絕對的空中優勢。
東京本地時間八點十二分,原本就遭到了多次戰略轟炸的東京已經是到處都是廢墟,盡管已經遭到了多次密集轟炸,但是東京那么大依舊有相當多的區域保持了完好,早間人們開始從已經成為廢墟的家中走出門,或者去上班或者是去商店里排隊購買必須的生活物資,日本本土被轟炸多月的,農村地區還好因為中國的轟炸機也不會沒事跑到轟炸人家的農村不是,轟炸的主要對象還是各大城市,而轟炸也就讓各大城市的生活物資出現了大規模的短缺,東京很早就是開始進行生活物資的限量供應。
實際上進行生活物資的定量供應也不是日`本一家的事情,各大參戰國包括中國和美國都存在這種情況。
中國在對日宣戰之后,就是成立了一大批的戰時部門負責管理整個國家的各種物資調配以及生產,除了中俄戰爭里就已經成立的戰時經濟規劃委員會外,在1944年6月相繼成立了戰時生產協調部,戰時食品供應部、戰時石油調配部,戰時橡膠調配部,戰時勞工部等諸多臨時部門。
這些戰時部門除了戰時經濟規劃委員會外是正兒八經的官方機構外,其他的并不是單純的政府機構,而是半官方半民間的組織,這些部門的主管人大多是各大企業以及民間組織的領導人,比如說最為重要的戰時生產協調部,其部長由福樂電氣總裁嚴傲云兼任,而戰時石油調配部的副部長則是由北方石油總經理擔任,戰時經濟穩定局的局長則是由東南大學經濟系主任費晶賢擔任,而戰時勞工部的部長則是由中國工會的副會長邴豪洋擔任。
以上不管是官方組織還是半官方組織,都是直接受到了總統府的直接領導。
這里得說一說,目前中國的中央政治體系并不是單純的一黨政治也不是說單純的官僚體系,政府高層里尤其是內閣成員非常多的都不是職業官員出身,相當多的一部分內閣成員是學者或者企業高管出身。1940年屆內閣里的工商部總長之前就不是官員出身,而是正兒八經的企業家,他就是原福杭紡織集團的總裁季永安,乃是一個職業經理人,1940年換屆之時呼聲非常大財政部總長候選人費晶賢也不是官員,而是東南大學經濟系主任。
這里頭的原因嘛,一方面是因為陳敬云對內閣成員需要的非常高的專業素養,因此非常傾向于選擇學者類的人才,另外一方面也是和中國這數十年來尤其是清末民初階段形成的政治傳統有關,清末民初階段非常多的高級官員都是非職業官僚出身,律師、企業高管、名望士紳被邀請擔任政府高管的例子非常多,而這種傳統也一直延續了下來。
從這一點來說,中國的內閣體系和西方國家有些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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