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傳統也不是短時間造成的,而是從清朝末年以及北洋時代就有了,尤其是內戰期間,名望士紳,大商人直接進入中央擔任要職的可是不在少數,實際上陳敬云率領的政府上,前期基本都是這種人,只是后來才是傳統官員出身的才是慢慢多了起來而已。
嚴格說起來,劉大均、馬寅初、安華林、鄭祖蔭、洪子泰等一大票大佬都是屬于這種出身。
吳巖清當初并不被人看好,他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在內閣里實際上是孤家寡人一樣,并沒有什么交好的政治盟友,甚至因為他搶走了財政部總長這個位置,和不少內閣大佬都是有著矛盾,其中矛盾最大的自然是劉大均了,劉大均在經濟發展司這個位置上也熬了好多年了,早就盼著能夠進入財政部了,這被吳巖清搶走了位置自然不爽。
在內閣中比較孤立的吳巖清也是希望通過自己的出色工作進一步得到陳敬云的肯定,在陳敬云領導下的中國,什么政治盟友都是虛的,陳敬云的看重才是重點,沒有陳敬云的看重和信任,再多政治盟友也沒有用處。
而這一年多來他的工作能力也是得到了陳敬云的肯定,內閣的其他人也是逐漸接受了吳巖清,這才讓吳巖清在內閣里的處境好一些,不過依舊無法和那些在內閣待了動則十幾二十年的人相比。
聽到陳敬云關心自己的身體健康,吳巖清也是感到這一年多來的辛苦算是值得了,只要有陳敬云的看重和信任,辛苦怕什么,自己未必就沒有希望在若干年后過上一把政務院院長的滋味。
這說了籌款晚宴后,陳敬云又是和吳巖清說了其他的一些事情,兩人的談話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算結束,吳巖清出去了后,陳敬云看了看時間也是中午時間了,當即準備離開辦公室回到后院午餐。
燕井鄺早就在外頭候著了:“方才夫人那邊派了人過來,說都已經等著你了,還有大少爺和少夫人也都到了!”
陳敬云點頭:“哦,他們都過來了!”
陳敬云的這幾個兒女年紀較大的早就已經搬出了總統府,孩子也都大了也沒有必要留在身邊住著,他們也都開始逐漸有了屬于他們自己的家庭,不過還是會時常回來好父母們一起吃飯的。
到了后院,見了陳華天還是他身邊的妻子洪紫萍,便道:“都等久了吧,都進去!”
“父親!”陳華天夫婦異口同聲的喊著。
陳敬云看著洪紫萍的臉色有些蒼白,當即和氣了安慰了句:“把身體養好,畢竟你們都還年輕!”
旁邊的洪紫萍聽到這,眼角又是有些紅了。
洪紫萍和陳華天結婚時間也不短了,但是洪紫萍的身體一直比較差,這兩年前懷孕了后卻是流產了,這休養好了后今年才再一次懷上,但是上個月卻是因為身邊照顧的人疏忽,出門的時候跌倒以至于再一次流產,她的身體原本就不算好,加上連續兩次的流產的打擊讓她就變得更脆弱了。
陳敬云也知道,洪紫萍的身體差一是方面,這臉色不好更多的是因為來自外界龐大壓力的緣故。
陳華天是陳敬云的長子,也是陳敬云的數個兒子中唯一正式結婚的兒子,兒子陳華俊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因為武漢那邊的女人和林韻搞的關系很僵硬,后來干脆是申請調到了西伯利亞那邊去,這幾年來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回來一趟,陳華俊執意要娶武漢的那女人,林韻說什么都不同意,陳敬云也是不想要摻入到他們母子中間去,省的兩頭受氣干脆也就不管了。三子陳華標現在還在武漢軍校就讀,他上武漢軍校的時間比較晚,按照當年他母親的意識是讓他遠離政治的,所以一直都在拖延陳華標上軍校的時間,到了最后陳敬云發了話他的兒子不管以后要做什么都必須先服役的時候,這才從高中畢業后去上武漢軍校,時間上比他的兩個哥哥晚了幾年。
至于四子陳華巖,現在才十五歲呢。
在如此背景下,陳氏家族都急切的希望洪紫萍能夠早日為陳家生下第三代繼承人,不但陳家在乎這個,就連她娘家沈家那邊更是急迫的希望洪紫萍生產一個男丁,從而堅固陳氏和沈氏的聯營。
如此情況下,這洪紫萍壓力不大才是奇怪了,但是偏偏又是連續兩次流產,讓她更是深受打擊。
陳敬云這安慰了一句,也知道這種事不好說太多,當即道:“都進來吧,吃飯!”
這個時候,陳華天上來接過陳敬云脫下的外套,道:“父親,二弟他也回來了!”
陳敬云一聽這個,當即道:“華俊?他怎么回來了?”
陳敬云知道陳華俊可是在西伯利亞呢,目前正在第二裝甲軍服役,擔任陸軍第六機械化步兵師的師長,由于他的特殊身份所以升遷速度自然是極快的,兩年前晉升了少將后他說要去野戰部隊服役,陳敬云知道他是想要逃離南京,心里頭雖然知道林韻可能會不滿,但還是安排他去了第二裝甲軍擔任第六師的師長。
由于第二裝甲軍是駐扎在鄂木斯克對持前沿地區,距離南京實在是太過遙遠了,所以他只有重大節日的時候才會回南京。